顶点小说 > 钻石醉婚之尤物名媛 >160、可以么?宫先生
    男子点了点头,不待说话,吻安道:“人交给你了,你的车我开回去,明天你自己来取,行么?”

    男人又点头,只能这样了,不然梁冰被糟蹋完没人收拾后续。

    只道:“那您路上注意安全。”

    她点了一下头,脑袋疼得厉害,摆手往回走。

    虽然穿着雨衣,但身上也湿了不少,靠在座位上自怜,这感冒估计是好不了了。

    雨依旧下着,她坐在车里都能感觉到那种潮湿,心情越是糟糕。

    老习惯了,一下雨开车就想飙。

    于是她也这么做了。

    只是考虑到身体因素,飙的车速跟以前没法比,也幸好没把速度放到极限,在猛然看到车前的人时陡然踩住刹车。

    吻安在座位上没动,拧眉看着车头立着的郁景庭,好一会儿才想起来下车。

    不至于把他撞到狼狈的跌倒,但她确定是撞到了,这车也不是她的,车况没那么熟悉,谁知道他会忽然出现在小区外的马路上?

    “你没事吧?”她皱着眉下去。

    郁景庭原本淡漠的神色在看到车主是她时,脸色顿时沉了。

    这种天气她竟然飙成那样?

    转手又一把将她拉到伞下,薄唇抿着,也不说什么,转身往她小区走。

    吻安也没说话。

    现在距离她出门怎么也四五个小时了,郁景庭出去买药,回来没见她还就一直这么等着?

    到了门口,她在身上摸了会儿钥匙,皱起眉。

    貌似为了躲开郁景庭走得太急,钥匙忘在家里了。

    她淡笑,“今晚可能要住酒店了,明天叫人开锁,你先回去吧。”

    “去我那儿。”郁景庭虽然神色有些冷,也开了口。

    吻安只笑了笑,“不合适。”

    确实不合适,他们又没什么关系,除了遗产这件事不得不见面之外,她根本不想跟他多打交道,过去住更是不可能。

    拧不过,郁景庭把她送到酒店,用他自己的身份证开了房间。

    “明天我会过去找你,有点事要谈。”上电梯之前,吻安接过他买好的药,道。

    梁冰今晚之后不会出现在仓城,所以关于这个开庭,她觉得没必要那么麻烦了。

    本来现在也能谈,但她确实不太舒服。

    郁景庭看了她的模样,潮湿的手忽然伸过去。

    他是想试试她额头的温度。

    吻安敏感的往后避开,微蹙眉看着他。

    男人才淡漠开腔:“感冒还没好?”

    她没回答,“挺累了,我上去睡觉,你也回去吧。”

    进了电梯,她没往外边看,目光低垂,只隐约能看到他皮鞋上的一层雨水,酒店金黄色的灯光下透出的只有冷清。

    靠在电梯壁上,吻安皱着眉,她很庆幸至少在感情方面郁景庭还算个君子,但这份感情她无论如何也要不起。

    到了房间,冲了个热水澡,撑着困顿吹完头发,转头看了时间。

    睡不了多久就该天亮了。

    可躺到床上,她却怎么都睡不着,勉强睡过去一会儿总是种种场景交替。

    指尖曲起,素有若无的拂过掌心的位置,钻戒硌出的印记早已经没了,但依旧能清晰的记得钻石划过男人侧脸的瞬间。

    五官越是冷硬,薄薄的疼痛埋在那双深不可测的眸底。

    就那么盯着她,好像提出分开,反而成了她的错、是她伤了他一样。

    在梦里,都被盯着,盯得她浑身无力。

    醒来时天色灰蒙蒙的,还没到平时起床的点,可她睡不着了,摸索着坐起来安静了好久。

    又不想去洗脸,只好靠在床头拿过手机刷着新闻时讯。

    没有目的的一直刷新,但看到某些东西时,目光才停下来。

    看起来宫池家几个兄弟现在正是风起云涌的时候,就像当初宫池中渊即将松口公布家业传给谁一样。

    似乎也是那个时候,几个儿子都是坏消息缠身:大少爷一度病重;二少被传执拧与世人无法理解、没有前途的艺术上;四少整天游手花丛不思进取。再后来就是宫池奕瘸了腿。

    那段时间所有风云榜都被宫池家几个儿子占全了。

    现在,是不是又要重复一次那样的腥风血雨?

    嗯……吻安抬手按了按酸胀的眉头,这些似乎已经跟她没有关系了。

    可看到下一个附带的推送,依旧是点了进去。

    【宫池奕疑身份作假,被联手施压鉴定】

    她蹙着的眉紧了紧。

    他说过,他不是宫池家的人,如果属实,这又岂止是一场腥风血雨?

    就算宫池家几个兄弟都不济,也不可能让偌大的家族企业落进外人手里,实在不行,使劲手段,最后只说四子暴毙也不是不可能,反正不是亲生。

    他的压力,是不是很大?

    自顾闭了闭眼,又皱眉,感觉整个神经都被这一个动作扯痛了。

    看来她该去一趟医院。

    先回了晚晚那儿,叫了个师傅给开门,想着拿个病例带个包就出门。

    翻病例时看到了她一直都没有看的日记本。

    抿唇,片刻,还是把它放进了包里,去医院打点滴时看一看也好,拿来这么久,从没看过内容。

    一路上,吻安想,如果没记错,妈妈走的时候,应该是三十二,记忆里,她还很年轻,比同龄人美丽,比二十出头的女孩有韵味。

    好像她和顾启东的感情很好,至少她所看到的每一个瞬间,他们都是恩爱的,尤其彼此不见面超过半天,一定都会发急的恩爱。

    可日记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她没有记录他们怎样的恩爱,第一篇的时间似乎是在怀她的时候。

    看得出来她脾气很暴,大概就是典型的皇家刁蛮女孩,可是日记里那些抱怨孕吐难受、说自己过的不是人过的日子之类的粗话,吻安看着却微微弯着嘴角。

    她的性子,大概是遗传了妈妈的。

    也许后来是太忙,日记时间断断续续直到她出生之后,有一篇似乎被翻过好几遍,纸张的颜色都变了。

    这日记本,先前是在顾启东那儿的,反复翻看的,也就只能是他了?

    吻安蹙了蹙眉,一个字一个字的读下去,脸色却越来越差。

    薛音在日记里不止一次的提到她对女儿的不喜欢。

    一个被丈夫当做工具娶来利用的女人,隐忍着对那个男人的痛恨,牵连着恨他女儿,也正常,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