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轻丹摇头:“不了,长公主年幼,不能长时间离了人。我先走一步,娘娘请便。”

    回到了马车上,赵轻丹靠在软垫上才稍许觉得有些不对。

    “方才娴妃看到本宫去探望茵美人,是不是没有显得很意外?”

    阿楚一时想不起来了:“奴婢不记得了。”

    她只得吐出一口气:“罢了,应该是我想多了。”

    娴妃殿内,魏雁冰的婢女对她佩服地五体投地。

    “娘娘,您可真是高明啊!让德喜用内力将梯子给震开了,神不知鬼不觉,外人压根看不出来那梯子有什么问题,只当做是茵美人自己倒霉。德喜摘得干干净净,完全没受到牵连,还是您足智多谋。”

    魏雁冰不以为意,神情淡漠的很。

    婢女又颇为不解:“可是您好不容易能有机会见到皇上了,皇上也并未对您有任何不满之处,为什么您还不趁机开口求情。侯府只怕会催促地越发紧……”

    魏雁冰哼了一声:“若真是在此前开口求情了,本宫这一通安排才是白费了。不仅白费,还容易引起皇上的怀疑,回头查到德喜身上,本宫便吃不了兜着走,因此绝不可以草率。”

    婢女对她惯常信服,听了这话越发好奇起来。

    “那您准备怎么做?”

    “只要将茵美人照顾得好了,她一定会记着本宫的好。别说是她,连皇上都会给本宫暗暗记上一笔功劳。这些就算皇上嘴上不说,可他心里自会掂量。”

    所以接下来的日子,魏雁冰对戚芙可谓是事事贴心,让戚芙感激涕零,每每提到魏雁冰都几欲落泪。

    慕容浔几次过来探望,戚芙都忍不住向他念叨魏雁冰的好。

    眼看着时机成熟了,魏雁冰打算给戚芙好好地演一出。

    去见戚芙之前,她特意哭了一回,双眼红肿地到了她跟前。

    她将做好的糕点递给戚芙:“这些点心都是刚做出来的,味道正好,妹妹且尝尝。”

    戚芙一眼就看出来魏雁冰的不对劲,哪里还顾得上吃食,一把拉住她。

    “娘娘,您这是怎么了,看着像是哭过了。您可别吓唬我,难道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您跟我说说成吗?”

    魏雁冰摇了摇头,起先如何都不肯说。

    她越是这个样子,戚芙越担心起来。

    “您既然将我当成妹妹,那我这个做妹妹的,理应关心您啊!算我求您了,就告诉我发生何事了吧,我虽然人微言轻,但也想略尽绵薄之力,哪怕安慰您一番也是好的。”

    魏雁冰用帕子擦了擦眼泪,许久才闷闷开口。

    “你有所不知,本宫是为了家里的事情伤心。本宫有个不争气的弟弟,成天就知道惹是生非,此前在闹事纵马伤了人,他也被扣押在了大宗正院里,还不知会怎么发落呢!本宫虽然恨他顽劣,却不可能不顾及骨肉亲情。他迟迟不被放出来,拖延下去下场只会更严重。今日家中来信,说他很可能会被流放出去,可给本宫急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