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 > 覆秦从计划开始 >第五百七十七章血月将至,父子戏码上演
    南越郡城内的街道上,将士们正在整理房屋碎屑,以及填补路上的坑坑洼洼。

    赵昆和韩信一边走,一边提醒将士们注意安全。

    有时候还有热心的百姓来帮忙,也向他们问好。

    走过一个街道拐角处,韩信突然朝赵昆问道:“公子,从您提出世界一说,我就在想,这个世界还有什么值得我们征服?”

    “嗯?”

    赵昆微微一愣,似乎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韩信。

    却听韩信叹息道:“经过南越郡城的这场战争,我发现大秦的军力已经很强了,就算到海外,也是所向披靡,可大秦的土地面积早已超过往昔,为何还要征服世界?”

    “原来你纠结的是这个啊!”

    赵昆恍然一笑,旋即摇头道:“征服世界,并不是为了大秦之外的土地,而是让更多的人知道我大秦的强大!”

    “这样有何意义呢?”

    “可能我表达的还不够清楚,那阿信不妨想一想,假如有一天,我大秦的子民去到海外,遇上当地国家的战乱,说一句我是大秦人,将会怎样?”

    “怎样?”韩信歪头,面露疑惑。

    赵昆微微一笑,旋即霸气侧漏的道:“孤要让大秦人走到世界各地,都会受到尊重,假如有战乱发生,大秦人也不会受到任何伤害,谁杀我大秦人一个,我大秦必屠他一国!”

    “这....”

    韩信诧异的看着赵昆,心中仿佛被点燃了某种火焰,在缓缓燃烧,逐渐升腾。

    隔了半晌,韩信才恍然笑道:“原来征服世界是这个意思....”

    “不然呢?”

    赵昆有些好笑的挑眉道;“你以为孤会在乎那些土地吗?就算我们能占领一时,也占领不了百世百代!”

    “臣明白了,我们要为大秦打下尊严,打下殊荣,而非土地!”

    “也不全是,土地资源还是掠夺一些的,毕竟大秦需要发展,没有资源可不行!”

    “哈哈,公子所言极是!”韩信畅然笑道。

    赵昆看了他一眼,又皱眉道:“除了这个,你就没别的想跟我说的吗?”

    “这....”

    韩信笑容一滞,半晌,叹息道;“看来什么事都瞒不了公子,不错,我去阴阳宫的祭台看过了,那里有一句尸体,还有一座巨大的祭台和深不见底的坑洞!”

    “为什么要进去?”赵昆面无表情的道。

    “因为好奇公子所做的事,也好奇阴阳宫是怎样的存在!”

    “倒是坦诚,但你知道,我不喜欢违背我命令的人!”

    “臣自知死罪,公子若要惩罚,就惩罚臣一人,别牵连臣的家小....”韩信说着,当即跪了下去。

    赵昆俯视着他的头顶,眼眸中精光闪了闪,隔了片刻才冷冷的道:“你这颗向上人头,孤先留几年,若表现好,孤会继续留着,若表现不好,诛九族!”

    “臣....臣领旨!”

    韩信额头上满是冷汗,声音干涩的应答道。

    “好了,起来吧!”

    赵昆摆了摆手,旋即自顾自的走上前。

    韩信从地上爬起来,连忙跟了过去。

    少顷,赵昆又沉沉地问道:“那尸体是何人?”

    “臣不认识,但观其穿着,面相,有点像老秦人。”

    “老秦人?多大年纪?”

    “大概六十以上!”

    “六十以上的老秦人,算是高寿了!”赵昆诧异道:“他是怎么死的?”

    “被灼穿了胸膛,以及头颅!”韩信答道。

    “灼穿?”

    韩信点头道:“对,就是灼穿!臣观察他的伤口周围,没有一点血迹,而且伤口周围肉,有被灼烧的痕迹!”

    “既然灼穿了胸膛,那应该一击毙命,为何还要灼穿头颅?就算反过来也是一样的,那不是多此一举吗?”赵昆有些不解的道。

    “臣观察的时候,也觉得有些蹊跷,但仔细一想,会不会有两种可能?”

    “哪两种?”赵昆脚步一顿,扭头看向韩信问道。

    韩信想了想,答道:“第一种可能,凶手在灼穿他胸膛的时候,他还没死,所以凶手又在头颅上补了一击,第二种可能,凶手与他有深仇大恨,一击杀死后,故意虐他尸体!”

    “这....”

    赵昆嘴角微微一抽,心说这家伙是变态吗?

    不过,韩信猜测的两种可能,都有合理性,但仔细琢磨,第一可能性最大。

    毕竟阴阳宫与外星人有关,那个老秦人,多半也有点特殊异能。

    只是,阴阳宫的人为何要自相残杀呢?

    思忖片刻,赵昆缓缓开口道:“阴阳宫的事,你就别管了,好好做自己的事吧,有些秘密,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是!”

    韩信拱手一礼。

    赵昆点了点头,便没再多说。

    光阴斗转,到了暮色时分,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太阳逐渐朝西方偏移,半空中的云彩,被染成了一片艳丽的火红色。

    硕大的月亮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天边。

    而这时,赵昆带着姜潮和夜月白等人,来到郡守府中的密道前。

    “这就是你们阴阳宫的老巢?藏得还挺深的啊!”姜潮感慨着说道。

    夜月白默然不语。

    黄石公又笑道:“果然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藏在郡守府,一般人真的很难想到!”

    夜月白依旧默然不语。

    这时,赵昆挠了挠头道:“只有老鼠才喜欢躲在洞里,这些阴阳宫的人,跟老鼠没什么两样!”

    “呸,你才是老鼠,你全家都是老鼠!”

    夜月白听到赵昆的话,当即朝他回怼:“就知道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嘿~”

    赵昆笑了一下,道:“给你三分颜色,你还开染坊啊!知不知道自己什么身份?敢这样跟本公子说话?”

    “什么身份,不就是俘虏吗?又不是没被你虐待过!”夜月白愤愤道。

    赵昆急道:““不是,咱们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啥时候虐待你了?”

    话音落下,连忙朝姜潮等人解释道:“她诽谤我啊!”

    姜禾听到赵昆的话翻了个白眼,径直跨进密道。

    黄石公也笑而不语,然后跟着走了进去。

    只有姜潮走上前,笑呵呵的拍了拍赵昆的肩膀:“行啦公子,我们都知道,你是好人,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