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點小說 > 蓋世 >第兩千一百七十九章 負載萬物
    “他救過你,而且還不止一次。”

    光之源靈略顯膽怯,悄聲說道:“還有,這只是他的一具陽神。你我都知道,他的本體已成功搭建出當年的那座靈魂神壇,也知道他本體有着摧毀如你我般源靈的力量。”

    “和他爲敵,我看並不明智。我總覺得,他纔是對付那傢伙的強大力量,我們該幫助他的。”

    當初的七層深淵,身爲高級源靈的大地之母被毀,光之源靈被擒獲在那塊陸地。

    光之源靈對深淵之主時期的虞淵又恨又敬畏,在祂發現全新的虞淵復活,又和原來一樣和深淵源魂對抗,且對抗的更加徹底後,祂就有點傾向虞淵。

    祂能抵達造化峯,能夠順利來到荒界,也有虞淵在暗中幫助。

    祂偏向於和虞淵結盟,而不是和虞淵對立。

    “你錯了,我現在並不需要他。沒他這個深淵之主,我也能和那位爭鬥!”

    人之形態的大地之母,臉色微冷,道:“你最好想清楚,究竟是和我一起,還是和他結盟。我會給你時間,讓你好好想清楚,你別冒然決定。”

    “當然,我也會讓你看清楚,我如今有什麼層次的力量!”

    石洞震動,一道通往山巔的裂口,因祂這番話顯現。

    “我們去外部,這裏頭留給他和源血廝殺。反正,不論最後勝出的是誰,都走不出洞穴,還是在我的囚禁之下。”

    大地之母傲然地往上漂浮。

    光之源靈稍作猶豫,就將光明之星分離,和大地之母一起向山巔而去。

    祂真實的形態,又化作一團團沒有邊界的光源,不再是“光之城”的形象,充滿了穹頂緩緩癒合的洞穴。

    “日月星……”

    祂在洞穴內琢磨着,一團團沒有邊界的光源深處,有光點在慢慢結晶,祂嘗試着精煉出星辰和日月。

    可是,卻在凝形時屢屢失敗。

    “要是能夠得到封禁內,日月星這三種源靈烙印的法則真諦,或許我也能成爲高級源靈,能夠和大地之母一般。”

    “不,我能超越大地之母,能和最強的祂那般!”

    “我也好想擁有一具身軀啊!”

    祂在洞穴內期盼着。

    “我也給你時間考慮,讓你慢慢看下去。創生池的日月星奧祕,沒有別人能幫你,如果有……也只能是我。”

    虞淵思想意識在那些光源內泛起。

    他所有的血色臂膀,全部成了厚實的血膜,將代表源血的生命之樹裹着。

    在血膜的底下,他和此界源血的鬥爭極爲激烈,他腦海中的自我意識,和源血的靈性廝殺更爲兇猛。

    可他還是能一心多用。

    ……

    那座絢爛的“創生池”,突然從造化峯地下的坑洞漂浮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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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九層封禁結界深處,先前即將觸及那團詭異血肉的,代表源血靈性意識的條條鮮活血河,此刻早已不知所蹤。

    終於,“創生池”在造化峯的峯頂再現。

    嗖!

    一顆剔透明淨的星辰,懸在“創生池”的上方,內中一位青春少女,緊閉着嘴巴,顯得心事重重的樣子。

    山巔忽有地縫徐徐裂開,有一股股厚重的大地精能,從裂縫中噴薄而出。

    有了一具神奇軀體的大地之母憑空出現,她頭頂着光明之星,先看向神祕的“創生池”,又望着被源血奪舍的雪孩子虞寒。

    “此峯厚重,可負載萬物。”

    祂那溫潤軟糯的美妙聲音在山巔迴盪,祂大地之母的力量通過聲音,滲透在山體各處,形成一股無比厚重的磁場。

    被源血奪舍的虞寒,見機不妙欲要逃離時,被山巔突生的厚重磁場籠罩。

    虞寒蓬地一聲重重墜地。

    在墜地的霎那,一道源血的靈性意識,硬是被大地的重力磁場吸扯着,瞬間落入山腹,融入到那棵生命之樹。

    找回靈性自我的虞寒,看了看祂,又看了看祂頭頂的光明之星,遠方兇戾殘暴的巨猿,還有姿態從容的紫色鳳凰。

    虞寒瑟瑟發抖地縮在一角。

    每一個存在都是他需要仰望的巨擘,都是聲震兩界的大人物,他一概招惹不起。

    那頭變回擎天巨猿的荒界之王,千萬丈高的巍峨獸軀,也在山巔突生的厚重磁場之下,從造化峯遠方星空被活生生地吸了過來。

    巨猿不斷掙扎着,可就是擺脫不了造化峯的磁場,只能無奈地靠近。

    轟隆!

    他的墜地聲勢浩大,鐵石般堅硬的大地,突現衆多溝壑地縫。

    暈頭轉向的袁離,通紅的獸目流淌着鮮血,周身環繞着一條條血色長河。

    他和稚雅殺的正興起。

    他先前進入一種狂暴狀態,他捨生忘死,他只想從稚雅的手中奪回獸神殿。

    這是他心中的執念,他將執念化作滔天的殺力,他磅礴無盡的能量爆發出來,讓擁有兩座神殿的稚雅都不輕鬆。

    可在墜地的那一霎,荒界之王袁離瞬間清醒,感受到了一股痛意。

    “塞古!”

    他和塞古體內的生命匙鏈,竟然已經斷了聯繫,他知道塞古必然遭難了。

    下一刻,他看到了陌生的大地之母,看到懸在大地之母頭頂,如只是照耀大地之母的光明之星。

    星河虛空中。

    一隻羽翼綿延千萬裏的紫色鳳凰,輕輕拍打着翅翼,掀起一團團血色風暴,一道道七彩的時空漣漪。

    一座鳳凰神殿,一座獸神殿,分別處在她兩隻翅翼上,死死地黏在上方不倒。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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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擺脫了造化峯的大地神力,沒有如袁離般,不受控制地落到造化峯。

    她光芒冷冽的鳳目,審視着山巔的大地之母,還有那顆星體中,忽然變得沉默寡言的光之源靈。

    “你是?”

    袁離反應過來,不太確定地詢問:“你是大地之母?塞古呢,塞古被你殺了?”

    “那頭笨熊是被源血奪舍,他是承載不了源血的力量而亡。”

    聲音軟糯動聽的大地之母,說的話卻很無情,“我只是拿回了,我賜予了他的大地之力。”

    “死了?塞古死了!我最信賴的塞古,他是我唯一的同伴啊!”

    袁離暴躁地低喃。

    他聲音漸漸高昂,環繞着他的一道道血色長河,涌動出毀滅萬物的恐怖力量,無序地向八方濺射。

    轟隆!嘭嘭嘭!

    山巔生機勃勃的遼闊世界,山脈河流,丘陵神靈,因他暴躁的力量被碾爲平地。

    他講話時,口腔咕噥着,還有血水和碎肉向外噴濺。

    不死鳥女皇的一滴神血,他到現在也沒有剔除,他就讓那滴神血反覆侵蝕他的口腔,破壞着他嘴裏的血肉。

    他以此來抵禦源血的奪舍。

    “你是個聰明的傢伙,可惜還是逃脫不掉命運的枷鎖。”大地之母神色淡然,聲音依舊動聽,“等虞淵和祂在洞穴深處,分出你死我活以後,獲勝者都會將你視爲戰利品。祂奪舍了虞淵後,你的存在就沒了意義,你必死無疑。”

    大地之母在說話時,一直觀察着妖鳳稚雅。

    同樣的,妖鳳稚雅的鳳目,也在祂的身上停留。

    “你是怎麼做到的?”

    祂突然好奇地,看着那隻停在虛空星河的紫色鳳凰,詫異道:“源血的一股靈性意識,你是以什麼方式煉化的?深淵之主虞淵,也只是抵住了源血靈性意識的入侵,將其打的飛灰湮滅,而你竟然能夠吸納。”

    “你還通過那股吸納的源血靈性意識,將獸神殿掌控了,你比袁離都厲害。”

    祂感到費解。

    袁離爲之駭然,喝道:“怎麼可能?”

    在紫色鳳凰的一隻翅翼上,那座代表荒界至高權柄的獸神殿,一扇朝向造化峯的石門敞開。

    門前,站在稚雅一道人之形態的優美身影。

    而在門後的殿堂,以前忠於袁離的那隻黑山羊,劍齒虎,骨蛇,都匍匐在地上,朝着稚雅的人形背影叩首。

    這幾位獸神謙卑而溫順,對待稚雅的態度,比對待袁離都隆重。

    劍齒虎和骨蛇被她復活,那頭和袁離一個族羣的浩漭老猿,則是倒在了血泊中,血肉正被一些獸神啃食着。

    袁離看到了殿內的景象,於是再次癲狂,變得愈發不懼死。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