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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02不是冤家不聚頭

    作爲四大家族之一的散家,在連雲港有着非常重要的地位。

    龍虎商會要想進來,少不了他們的照拂。

    還是通過陸顯,將我引薦給了散文。陸顯告訴我,別看散文這個名字文縐縐的,在連雲港是出了名的狠角色,而且爲人比較孤僻,輕易不跟人打交道,另外三大家族和他都不太熟,頂多就是“說得上話”的程度。

    陸顯給散文打電話時,語氣顯得小心翼翼,講了一下我這邊的情況,接着說我的龍虎商會——連雲港分會將要籌辦,這是政府將要重點扶持的項目,他和石飛明、易泰然都同意參股了,希望散文也一起來玩玩。

    四大家族參與了哈特的項目,沒道理不參加我的項目啊。

    散文挺感興趣,說要和我面談一下。我當然求之不得,當即就說去拜訪他。約好時間以後,我就拿了禮品準備出發。上次就是這樣去看易泰然,結果被哈特逮個正着,我琢磨着自己運氣不會一直那麼差吧,要是去了散文家裏,哈特又在哪裏等着,那就算我倒黴!

    天叫我亡,我也不得不亡。

    準備好了正要出發,散文的電話突然又打過來了,說要取消會面。

    我立刻說:“文哥,你是有事嗎,咱們可以隨後再約。”

    稱呼陸顯、易泰然可以是陸先生、易先生,散文這種道上的人,叫聲“文哥”更親切點。

    散文說道:“我沒有事,就是不想和你見面。”

    “???”我當然一頭霧水,搞不懂散文這是什麼意思。

    散文繼續說道:“還有,你的龍虎商會最好不要進來連雲港,不然我會對你不客氣的。”

    “文哥,我是哪裏得罪你了?”

    “沒有,就是單純不爽,你自己考慮清楚吧,龍虎商會要是進來,我會跟你們好好‘玩玩’的。”說完,散文就掛了電話。

    我當然是莫名其妙,搞不懂散文前後變化咋那麼大,剛纔明明還對我們龍虎商會的項目挺感興趣,怎麼一會兒不到就跟換了個人似的?就算他不想在龍虎商會參股,也不至於這麼大仇吧,都不讓我們在這呆了?

    難道說,是哈特他們在背後作祟?

    我把這事和陸顯一說,陸顯也是陷入沉思之中。可我很快又推翻了哈特他們的因素,如果真是哈特他們,散文應該主動約我纔對。等我去了他家,不就將我一打盡了嗎?

    取消會面,接着趕我出連雲港,不太像哈特他們的風格啊。

    怪哉。

    我還是不死心,又給散文打過去了電話。

    “文哥。”我說:“咱們中間可能有什麼誤會,能見一面聊聊嗎?”

    “我和你沒什麼好聊的。”

    “我現在就過去找你,如果你看我不爽,要殺要剮隨你的便。”我堅信自己和散文沒有仇怨,他不至於對我這樣子的。

    在我強烈的要求下,散文終於答應和我見一面了,不過不是在他家裏,而是在外面挑了一個地方,在某個茶樓見面。無所謂了,能

    見到他就行,我得好好和他聊聊,問問他是什麼意思。

    陸顯還是挺擔憂的,問我會不會出問題?

    我說如果要出問題,之前他就把我引到他家去了。

    不管怎樣,我還是決定去見一見,弄清楚散文是怎麼一回事,龍虎商會進駐連雲港可少不了他。

    當即我就出發,前往散文說的那個地方。不去不知道,一去嚇一跳,基本上已經到郊區了,房子和路都破破爛爛,街邊都是大排檔和修車鋪。我挺納悶,不知道散文爲何選擇這個地方,好不容易找到散文說的那個茶樓,走進去後,一樓、二樓都坐滿了人,個個凶神惡煞,要麼腰間插刀,要麼手中持棍,一看就是道上的人。

    看來沒有找錯地方。

    來到三樓,這裏空蕩蕩的,只坐着一個人,正在悠閒地喝着茶,顯然就是散文。

    “文哥?”我試探着叫了一聲。

    “坐。”散文指了指他對面的座位。

    我坐了過去。

    散文比我想象中的要年輕,也就剛剛三十歲的樣子,比起陸顯、易泰然這些老傢伙,我倆應該更有共同語言,當即也就更有仔細了。陸顯說得沒錯,散文這個名字文縐縐的,爲人卻比較桀驁、孤僻、高冷,哪怕已經面對面坐着,他也沒有一絲一毫的笑臉,自始至終都陰沉沉的。

    “文哥。”我衝他說:“初次見面,你好!”

    散文點了點頭,給我倒上了一杯茶,還做了“請”的手勢。我端起茶杯來一飲而盡,接着迫不及待地說:“大致情況,陸先生都和您說過了,我們龍虎商會這次進入連雲港,需要你的幫忙,當然少不了你的好處,所以我希望你能考慮下。”

    “不必考慮了,我沒興趣,而且我也不同意龍虎商會進來,你們要是不把我放在眼裏,可以試試。”散文淡淡地說着。

    我的心中一股無名火起,這人真是莫名其妙啊,我到底哪裏得罪他了?

    “是那幾個外商搞的鬼麼?”我試探着問道:“他們和你說了什麼?”

    “他們什麼也沒和我說,實際上我連他們那邊的股份也要撤了,他們和你的待遇一樣,只要在連雲港,我就會找麻煩。當然,我不敢和政府明着作對,搞點小動作總是沒問題的,總之就是讓你們的麻煩不斷。”

    我也統領過地下界,明白道上的人要是想找做生意的麻煩,別提多容易、多簡單了,有時候法律都不一定管用,全部都是些噁心下三濫的手段。

    我真是搞不懂散文這是圖什麼。

    “爲什麼?”我疑惑地問他。

    “想知道爲什麼?”散文站起身來,“你跟我來。”

    散文朝樓下走去,我也跟了上去。

    二樓、一樓的人也都跟了上來,統一跟在我們屁股後面。我倒不擔心散文會攻擊我,一來我倆確實沒仇,二來他要想這麼幹,早動手了。出了茶樓,散文繼續在街上走,這裏有低矮的平房、坑窪的道路,兩邊的商鋪中不斷有人走出,有拿着扳手一身油污的修車工,也有手持菜刀的廚師,似乎都是散文的手下。

    散文一邊走,一邊對我說道:“我就是在這裏起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