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點小說 > 陳漢昇我真沒想重生啊 >224、你在我心裏排第二(求月票啊求月票)
    “爸,什麼叫逃難,大白天說的那麼恐怖。”

    陳漢昇不滿的說道:“咱們總得講理是不是,不能隨意向惡勢力低頭。”

    小魚兒一直趴在身邊,聽到陳漢昇把老蕭形容成惡勢力,生氣的掐了一下陳漢昇。

    老陳在電話那端慢慢的說道:“那你做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也讓我和你媽心裏明白。”

    陳漢昇反問道:“爸,如果我告訴你,我和一個女孩睡了一晚上,但是什麼事都沒做,你信不?”

    “她很醜嗎?”老陳問道。

    陳漢昇低頭看了看蕭容魚,小魚兒豎起小拳頭,假裝兇狠的在他眼前晃了晃。

    陳漢昇搖搖頭說道:“不醜,還很漂亮,從小美到大的那種。”

    “那我不信。”

    老陳乾脆利落的答道。

    陳漢昇有些氣餒:“你就這麼不相信你兒子?”

    梁美娟的聲音出現了:“兔崽子,就是因爲太瞭解你了,那個女孩是小魚兒吧,我想和她說兩句話。”

    陳漢昇把手機遞過去,不過剛剛還才耀武揚威的小魚兒一下子把頭縮在被子裏,只露出兩個眼睛無辜的看着陳漢昇。

    現在這種情況,她根本沒有心理準備接電話。

    “她在洗澡,現在不方便。”

    陳漢昇糊弄道。

    梁美娟有些惋惜,本來她還想和小魚兒打個招呼的,順便打聽下具體情況,因爲自家兒子嘴裏的實話太少了。

    其實陳漢昇也很鬱悶,現在的感覺就好像“黃泥掉進褲襠裏,不是屎也是屎”,蕭宏偉就不說了,老陳和梁美娟好像也不信任自己。

    “媽,不管你怎麼想啊,我和小魚兒真的沒有什麼,就是躺在一張牀上睡個覺······哎,你又掐我做什麼?”

    陳漢昇還想做最後的爭辯,自己黃花大閨男的名聲不能這樣被惡勢力糟蹋了。

    沒想到蕭容魚突然就生氣了,她用指甲掐了陳漢昇,這一下可是有點痛,陳漢昇悄聲罵道:“神經病呀!”

    小魚兒也很倔,她從被子裏坐直身體,不過看到陳漢昇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自己肩膀和鎖骨,這才意識到酒店睡衣是沒有釦子的,一覺醒來有點衣不蔽體的樣子。

    “流氓!”

    小魚兒趕緊把睡衣的對襟拉起來,然後把長髮隨意的梳攏一下,坐在牀上繼續看陳漢昇和梁美娟打電話。

    梁美娟不是傻子,更年期的家庭婦女有很多生活經驗,她聽到電話裏一些聲音和動作就能明白小魚兒其實就在旁邊。

    梁太后想了想說道:“我怎麼看的不重要,關鍵老蕭那邊纔是關鍵,咱家是負責任的人家,有些事你做了就要認,沒做就要解釋清楚,總之我和你爸準備好彩禮,其他的不想多管。”

    梁美娟說完就掛掉電話,一轉身看到陳兆軍在盯着自己:“看我做什麼?”

    陳兆軍搖搖頭說道:“你剛纔是不是在提醒漢升,如果真的什麼沒做,一定要妥善的處理。”

    梁美娟冷着臉不說話,從廚房裏把早飯端出來擺在桌上。

    陳兆軍嘆了一口氣:“我知道你更喜歡小沈,不過人家也都找上門了,總得給一個交代啊。”

    “交代就是結婚嘍,只要兩個孩子覺得沒問題,我這邊雙手把彩禮奉上。”

    梁美娟低着頭喝粥,順便瞪了一眼陳兆軍:“你也別說我更喜歡誰的,小魚兒是我看着長大的,我也很喜歡她。”

    “老夫老妻還犟嘴,要不是出這一檔子事,你還是支持小沈的。”

    陳兆軍嘀咕一句,自從去年發現陳漢昇身邊兩個女孩後,他和梁美娟意見就不一致。

    老陳覺得蕭容魚長的漂亮,家庭條件不錯,兩家還是一個地方的,彼此又認識,這是最合適結婚的女方條件;

    梁美娟就心疼沈幼楚的家世,尤其最中意的是沈幼楚性格。

    因爲梁美娟老是不自覺地帶入“婆婆”這個身份,她想來想去總覺得小魚兒條件雖然好,但是相處起來應該沒有沈幼楚融洽。

    “我現在也支持小沈啊,但是支持和負責又不矛盾。”

    梁美娟三兩口把早飯喫掉:“還有老蕭也太囂張,一大早趕過來威脅,這是以後要做親家的態度嗎?”

    陳兆軍幫着蕭宏偉解釋:“他就是太擔心了嘛,老蕭只有一個閨女,平時真是放在手心裏疼的。”

    “我知道,還用你提醒。”

    梁美娟有些不耐煩,然後沉默一會說道:“要是都能給我當兒媳就好了,手心手背都是肉,我哪個都捨不得。”

    “你是越老越糊塗了吧,你還真想要兩副手套換着帶?”老陳皺着眉頭說道。

    “也就是和你瞎說的,我和那個小混蛋聯繫的時候,態度還是和以前一樣。”

    ······

    先不說老陳和梁美娟因爲身份立場導致的意見不同,陳漢昇和小魚兒這邊也有了分歧。

    “你剛纔和梁姨說話是什麼意思?”

    蕭容魚指了指兩人同睡的大牀:“這樣還叫什麼都沒做嗎?”

    “我們本來就沒做什麼啊。”

    陳漢昇的邏輯思路很清晰,只要在那條線之上兩人就是清白的,不管之間有多曖昧的舉動。

    不過這個邏輯小魚兒是不認同的,她覺得兩人都這樣摟摟抱抱睡一起了,已經相當於什麼都做了。

    “小陳,你是不是想穿起褲子不認賬?”

    小魚兒覺得硬的不行,可憐巴巴的說道。

    陳漢昇更加可憐:“關鍵我褲子就他媽沒脫啊,還談什麼提起褲子?”

    “好,那我給我爸打電話。”

    小魚兒看到陳漢昇軟硬都不喫,於是拿起手機。

    “我要先打。”

    陳漢昇拿起手機說道:“現在我打電話和蕭叔解釋一下,還你清白。”

    蕭宏偉剛從陳兆軍家裏開車離開,本來雙休他心情還是不錯的,早上起來打個電話將寶貝女兒叫醒,叮囑她雙休也要喫早餐。

    不過,在男聲接通電話的那一刻,老蕭的心就開始往下沉。

    那種感覺怎麼描述呢,舉個不恰當的例子,就好像老婆呂玉清出差時,早晨他打電話過去是一個男人說話的反應。

    擔憂、喫醋、還有不敢揭穿真相的恐懼和必須要知道真相的迫切。

    不過當他辨認出這是陳漢昇的聲音,老蕭那顆下沉的心突然就止住了,他也莫名其妙的呼出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