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點小說 > 先婚後愛 >第1097章帶她去出差2
      北冥夜把車停好,滂沱大雨已經開始從天上往下倒。

      他拖着顧九九跑快了幾步,跑到樓下,兩人已經溼了透頂。

      北冥夜伸手抹開她臉上的雨水,拇指摩挲着她的臉頰留戀不去,帶着誘哄的語氣低聲問她:“我們先上去換衣服?”

      一陣冷風捲着疾雨襲來,顧九九往裏連退了兩步。

      擡頭看到他眼底意味不明的笑意,還沒開口就已經被他半拖着進了公寓大堂。

      一塵不染的電梯牆面反照着他們的影子,依稀能看見她側臉的紅暈。

      他一時情難自制,低頭親上她粉紅的耳朵。

      “有監控看着呢。”顧九九稍稍歪過頭,嗔怒地瞟他一眼。

      “怕什麼,我的女人還怕人看?”

      電梯門打開北冥夜低笑着先走出來,一把將她扯出了電梯。

      進了家門便再也按捺不住,扣住她的後腦,湊近粉脣深吻下去,就像是初嘗情事的青澀少年。

      她以爲自己快要窒息而亡的那刻終於被放開,呼呼地伏在他肩頭喘息。

      “笨死了,連換氣也不會。”北冥夜輕笑:“教了你那麼多回了,來,我再教你一次。”

      顧九九發惱地擰着頭避開:“你別亂動,我要洗澡。”

      他戀戀不捨地抽出手指,俯首對着她耳心說:“一起好不好?”

      “不好!”顧九九推開了他,拿起剛買的換洗衣服跑進了衛生間。

      她的心呯呯直跳。

      爲什麼?

      爲什麼她對北冥夜越來越有反應了?

      顧九九很想證明一切都是錯覺,她對北冥夜絕對沒有感覺。

      北冥夜似乎憋着一股氣,不住地在她身上點火,極盡折磨,非要讓她面對自己真實的感受。

      顧九九將身下的牀單揪緊成團,倔強的與他對抗,與自己的身體對抗。

      “九九,你放鬆點,繃得太緊自己也不能享受。”

      享受?

      是哪個混賬說的與其反抗,不如享受?

      你出來,我保證不打殘你!

      不說還好,說到享受,顧九九羞憤難當,腿上用力掙脫,險些踢上他的臉。

      北冥夜堪堪避開,手掌鉗住她腳腕,望住她啞然失笑:“怎麼惱羞成怒了?小貓咪炸毛了?”

      他一邊說着一邊吻上她腳踝,還恬不知恥地問她:“真的沒感覺?”

      他低聲問:“真的對我沒一點感覺?”

      顧九九閉上眼,所到之處又酸又癢又難捱,連血液也像是被點燃了,通體火燒一般。

      “不要再親了。”她的話說出來少了幾分厲色,多了幾分哀求的味道,聽在自己耳裏更覺羞愧。

      她咬着手指,只聽見自己急促的喘息,真正的羞憤難當,然後聽見他慢條斯理地說:“現在求饒已經晚了。”

      北冥夜話音落時,她如遭雷殛。

      顧九九那一刻心跳都要幾乎停滯,隨即驚悸地狂震起來,無數感覺紛至沓來。

      她抓住他的手臂,羞辱萬分。

      “你欺負我。”話音逸出化作嗚咽陣陣:“你好過分。”

      “寶貝,我只是想讓你快樂。”北冥夜壓上來親吻她腮旁的淚珠,然後不由分說地強吻住她的嗚咽。

      他眼底的火焰如火如荼,她閉上眼不敢對視。

      但是隨着他排山倒海的進迫,那痠軟的感覺更加敏銳。

      一浪高過一浪,堆壘在某處,每一回被推涌就以爲自己即將崩潰離析。

      顧九九被他一次次拋上浪尖,神志不清地掐緊他手臂,啞着嗓子迭聲求饒。

      “寶貝,再忍忍。”他大手托住她的下巴如癡如狂地親吻,喃喃說:“要不夠你,怎麼也不夠。”

      窗外雷聲滾滾,暴雨肆無忌憚地嘩嘩往下傾倒,狂嘯奔流的血脈逐漸平復。

      室內的兩人似乎完全聽不到外面的動靜,只沉浸在彼此的世界裏。

      很久之後,結束了以後,北冥夜洗了澡出來,沐浴露的清香滌淨空氣裏綺靡的味道。

      他一邊拿毛巾隨意地擦着頭髮,一邊說:“別睡了,我叫了外賣。”

      “我很累,不想喫。”顧九九閉上眼睛不願多話,她在生氣。

      氣北冥夜恬不知恥的折磨了她大半個晚上,氣自己居然沉迷在他的折磨下,還可恥地迴應了他。

      北冥夜半躺在她的身側,細緻小心地幫她理順糾結的長髮,然後將她摟緊一些:“那也等吃了再睡,空肚子睡也睡不安穩。”

      見她只皺着眉不說話,還在爲之前的事情生氣,他低笑着手探進被子裏握住她一團軟綿綿:“發脾氣可以,不理人可不行。”

      顧九九翻個身,把脊背對着他。

      她真的很討厭這樣的自己,甚至是有點恨自己。

      她恨自己爲什麼會這麼輕易的就對北冥夜臣服,完全受他的控制,沒有了自我。

      她愛的人分明就不該是他,她和他之間也不會有什麼結果。

      她越想越覺得惱火,不想再見他,索性轉身過去不看他。

      北冥夜沒有絲毫的不耐煩,探過手去把她身子扳回來。

      顧九九胡亂揮開手臂抵擋,閉着眼睛,不耐煩地說:“你煩不煩人?我都說了不想吃了。你老這麼折磨我,有意思嗎?”

      北冥夜臉上被她手肘一撞,火氣也上來三分。

      一隻手扣住她手腕,一隻手託着她腰打橫把她抱在腿上:“我煩人?我好心伺候着你,像個祖宗一樣地供着你,你還衝我發火?你起來給我坐好!”

      顧九九被他禁錮在懷裏半點動彈不得,只能拿雙眼睛恨恨地剮着他。

      她臉上的紅潮尚未褪盡,越發顯得瞳仁黑黝黝的。

      北冥夜的怒意不由盡數化爲灰燼,腦海中浮現出剛纔她嬌弱不堪,婉轉求饒的模樣。

      這樣的她,讓他沒辦法生氣,再也說不出生氣的話來。

      他細細地啜着她耳垂,一面輕聲哄着她說:“我剛纔太用力了,弄疼你了是不是?讓我揉揉。”

      “別碰我。”她避開了他的吻,冷笑着:“剛纔碰都碰了,你現在纔開始假好心。”

      北冥夜凝神細看她嘴角的嘲諷,嘴脣抿了抿,說:“我知道你的心裏恨我。恨我把你強留在我身邊,還這麼對你。可你恨就恨吧,反正我也不指望你能愛上我了,只要你不離開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