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點小說 > 一紙契婚:惡魔總裁的億萬冷妻 >第七十章 誠懇道歉
    林淞石在車中等候,先看見夏沐雨一臉冰霜從電梯裏走出來,打開自己的紅色跑車一溜煙開走,想着會面差不多要結束了,但左等右等,都沒有等到程念傾,他心裏有些不安,開門走了上去。預定的座位空空無人,服務員正在收拾,他便問道:“請問這張桌子的客人去哪裏了?”

    服務員見他衣着考究,眉眼不凡,態度還算好些,“這會子應該是去洗手間了,剛纔在這裏吐過了一場。”

    “謝謝。”林淞石微微變色,他擡腳就往洗手間走去,只看見程念傾在公共洗漱臺那裏洗臉,她的臉蛋紅撲撲的,一副喝醉的樣子。

    “你來了,我好像給辦砸了。”程念傾對他露出一個哭一樣的笑容,這會子她有些醉了,腳步踉踉蹌蹌,林淞石趕緊扶住她離開。

    “怎麼喝那麼多?”看着程念傾躺在後座,林淞石還是忍不住問道。

    這一問,程念傾就委屈了,她明明一切都盡力了,爲什麼還是會這樣?

    “她要我喝酒,倒了滿滿一大杯,不喝她就不談,讓我喝完酒還要我喫一大盤海鮮,喫完又說她今天不想談,我去追她,然後我就吐了,她很生氣,說不再跟我們合作了。”程念傾委屈地哭起來,“我也不是故意要吐的,酒是冰的,海鮮是冷的,我吃了很難受啊。”

    “好了,沒事的。”林淞石聽她說完,也明白了原委,夏沐雨就是故意刁難,欺負程念傾罷了。

    “怎麼會沒事?她說未來兩年都不跟我們合作了。”程念傾坐起來抽泣道。

    “安家又不是隻看向一個夏家,沒了夏家,地球還照樣轉。”林淞石說。

    程念傾又軟軟地躺了下來,喃喃道:“你的笑話,一點都不好笑。”

    不知不覺,她就在後車座上睡熟了。

    “哎喲,這是怎麼了?”方姨正在家裏打掃衛生,猝不及防看見林淞石扶着醉醺醺的程念傾進來,驚訝地說道。

    “程總應酬喝醉了,我送她回來先歇息。”林淞石說。

    “嗯,行了,交給我吧。”方姨點點頭,林淞石看着已然睡熟,眼角還帶着淚痕的程念傾,心裏一軟,點了點頭離去了。

    “什麼,這個案子已經說好了,基本上去籤一下就可以了,爲什麼沒拿到案子。”安琛西冷眼看向林淞石。

    林淞石不卑不亢,“是我的失誤,準備文件錯誤。”

    安琛西緊盯着他,“是嗎?林助理,你跟着我爺爺也沒怎麼出過簍子,怎麼到我們這裏就出簍子了,難道是安氏廣告公司的水太淺,養不起你這條翻水龍嗎?”

    “滾出去,扣一個月的工資。”安琛西沉着臉,跟夏氏的洽談已經接近尾聲,臨時冒出來了這麼一出,他還是有些惱火,“站住,程念傾呢,讓她親自來跟我說。”

    林淞石轉身說道:“程總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了。”

    “既然要休息,就好好休息吧,你去辦一下工作交接,這半個月跟着你的程總好好休息。”安琛西說道。

    林淞石點點頭。

    “什麼?哥哥被停職?”林淞寧看着過來交文件的林淞石,驚訝地站起來說道,“爲什麼?”

    “不需要知道原因。”林淞石依舊面上淡淡的。

    林淞寧着急地說:“可是,不管如何,哥哥是老爺子派來的人,不可以被停職的。我去找安總。”

    “淞寧,跟夏氏的合作案完了。”林淞石拉住她。

    林淞寧一愣,“完了,什麼意思?”

    “徹底完了。”林淞石看着她說道。

    “就算夏總再怎麼刁難人,也不至於會把合作案徹底結束,她是不是又做什麼事了,要你來背鍋,被連累。”林淞寧捂住嘴。

    林淞石神情淡漠,不置可否。

    程念傾是睡到下午四點多才知道自己又被停職的消息的。

    林淞石在那邊冷聲說道:“程總,因爲你的緣故,安氏跟夏氏沒有達成合作,公司忙了一個月的任務打了水漂,所以給您停職半個月的處理。”

    “哦,好吧。”程念傾沒有多失望,以她得罪夏沐雨那個程度,拿到這個處理也沒什麼,希望夏沐雨能看在公司處理她的份上,恢復跟安氏的合作。

    “好好休息。”林淞石末了輕輕說了一聲。

    程念傾心裏一暖,笑道:“聽不到林助理的冷笑話,可是有點無聊的。”

    “安總,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們沒有合作的必要了,你派那樣的人去跟我見面,你是侮辱我呢,還是你就那麼自信我們就非你不可了?”夏沐雨坐在會客沙發上笑着說道。

    林淞寧小心送來咖啡夏沐雨,夏沐雨便說道:“你要是把你助理派過去,也許我們早就簽下了。”

    “夏總,我邀請您,您既然也來了,咱們就可以好好商量商量,念傾處事的確不夠老道,她畢竟是個新人,咱們當初開始做生意的時候誰也沒有多好,何必那麼苛求呢,你不喜歡,我就親自來跟你談。”安琛西沉聲說道。

    夏沐雨擺擺手,“我來呢,是給你遞個邀請函,我表弟的訂婚宴,您要是賞光,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除此之外的事我還真不想談,你也別說,那真是我經過最糟糕的會面了。”說着,她起身就走,結果一開門撞上了在門口的程念傾。

    夏沐雨眼中閃過厭惡,她後退了一步,說道:“你來幹什麼?”

    “夏小姐,你到底要怎樣才肯答應與安氏的合作。”程念傾直盯着夏沐雨說道,“我出來談個生意我容易嗎,你這樣處處刁難我,不過是欺負我一個安太太出馬比不得安琛西出馬強,所以任你欺負是不是?”

    夏沐雨面色一變,冷哼一聲說道:“程小姐,這做生意就是要你情我願。”

    “那你不情願幹嘛還要讓我喝那麼多酒,讓我吃了那麼多難以忍受的東西,再跟我說不談了,存心刁難人未免也太過分了吧。”程念傾一下子揚高了聲音。

    夏沐雨微微一笑,努力保持着優雅的姿態,“我不是早就告訴過你,誰在主動權上,誰就有優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