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點小說 > 我在東京教劍道 >052 大賽前夜
    近馬健一也看到了和馬,直接愣住了,指着和馬:“哦!哦!哦!”

    和馬:“你是公雞嗎?哦哦哦。”

    “你丫的(讀哦買挖)!”

    小森山玲從後面推開近馬:“搞毛啊你,外面開始下雨了,大家都在外面淋雨呢!”

    “桐生在這裏啊!”

    “那又怎樣?讓開讓開啦。”

    小森山玲把近馬趕到一邊去,讓看起來像是帶隊老師的人進了門。

    老闆娘已經迎了上去:“請問幾位?”

    “八位。”

    “好的,剛好有兩桌人走了,這邊請。”老闆娘熱情的引路。

    近馬健一卻拋開自己學校的大隊,直奔桐生和馬這邊。

    “你也來參加玉龍旗對不對?”

    和馬點頭:“對,這邊幾位都是東京大學劍道社的。”

    “等下,大學?啊,你上大學了啊,那玉龍旗我們不就碰不上了?”

    “看來是這樣。不過我們可以找個地方切磋一下。”

    “要的要的。”近馬健一連連點頭。

    戶田學長湊過來,看着近馬問:“這位是?”

    “我朋友近馬健一,改方學園劍道部……現在應該是主將吧?”

    近馬健一用誇耀的口吻說:“是部長。”

    小森山玲站到他身旁,沒好氣的說:“你這個部長把部員和顧問老師都扔在一邊,跑來會野男人?”

    “等一下,小森山同學,你這個說法有點問題啊,我們好歹是並肩作戰過的同伴啊。”和馬擺出一副委屈的口吻,“雖然那次並肩作戰,你只拖了後腿,但畢竟我們並肩作戰過啊!”

    小森山玲漲紅了臉:“有必要特別點出來我拖後腿嗎?”

    近馬健一冷不丁說:“可這就是事實啊,我本來可以和桐生桑並肩作戰的,就因爲你桐生桑只能一個人面對敵人了。”

    “也不是一個人啦,還有我的徒弟們呢。”

    小森山玲見狀,立刻接着和馬這個話茬岔開話題:“對了,南條同學和神宮寺同學呢?還有那個那個……忘了剩下那個叫啥了,她們沒一起來?”

    “她們坐飛機來的,現在在酒店,明天我纔跟她們匯合。”和馬回答。

    小森山玲掃了眼跟和馬同席的糙漢子們,說:“你居然放着她們不管,和一幫男人一起行動?”

    和馬兩手一攤:“怎麼了?這有什麼問題嗎?男人們有一些只有男人們在一起才能享受的樂趣,女人根本不懂的。”

    和馬這裏指的是一起胡鬧,阿魯巴什麼的,再過幾年任天堂推出了FC之後那還要加上一起玩FC打超級瑪麗、魂鬥羅和坦克大戰。

    但是小森山玲顯然想歪了,她拉起近馬:“反正明天都要去福岡縣立體育館露面的,你們到時候再敘舊,走啦,你是主將,得領着大家說‘我開動了’。”

    “不是有顧問老師在嘛……”近馬健一分辯道,但還是被小森山玲拖走了。

    和馬對着遠去的近馬說:“明天就看你表演啦,別再像上次那樣直接被人打進醫院。”

    “囉嗦,上次那明明是對方的竹刀有問題。”近馬健一喊回來,“你纔是啊,我聽說你們東京大學劍道部是個弱部,別第一回合就給東北大學和日體大的劍道部打回家!”

    戶田前輩一聽近馬健一這麼說,就不高興了:“這小子怎麼回事啊?我們可是大學生,比他多練好幾年劍道,他怎麼能這麼說話呢?”

    “人家是大阪府府警下一代老大的公子哥,無外流的高手。”

    和馬說完“公子哥”的時候,戶田前輩一副想要大嚷的架勢,大概想說公子哥又如何,但緊接着一聽和馬說近馬健一是無外流的高手,他就泄氣了。

    正經有拜師學過劍道的人多半會比業餘愛好者更強一些,何況是無外流這種有諸多傳聞的流派。

    別的不說,就說無外流那個出師的儀式,就能把很多人唬住——傳說無外流出師前,師父會用真刀砍徒弟。

    徒弟不能躲,因爲師父都是瞄準了非要害部位砍的,不躲絕對不會死,要是撐不住條件反射的躲了,反而可能導致砍到要害死球。

    撐不過這個儀式的要麼死了要麼被判斷沒到出師的火候,不能出師。

    戶田前輩雖然沒有拜入某個劍道流派,但是作爲一個練劍道的對於無外流的這些傳聞,肯定有所耳聞。

    所以聽到無外流的高手這幾個字,他也就不去計較近馬健一的不禮貌了。

    倒是有別的前輩,對小森山玲產生了興趣:“剛剛那個女孩,是他們劍道部的經理吧?真好看啊。唉,我們部的經理怎麼沒跟着來呢?”

    花城前輩聽了不說話,拿起桌上的啤酒杯,喝了一大口——除了和馬沒到喝酒的年齡,其他人照例喊了酒。

    日本大學社團聚會,不可能沒有酒。

    和馬上輩子上中國的大學,雖然同學們聚會啥的時常要喝酒,但是場上要是有女孩子,就必然會給女孩子們喊果汁的權力。

    日本這邊可沒有這回事,甭管男女,都得上啤酒,只有尚未到喝酒年齡的低年級生能逃過一劫。

    當然女孩子裏面也有喝啤酒很起勁的,比如某個小豆丁學姐,嘴上說着自己不喜歡啤酒啥的,喝起來沒完沒了。

    花城前輩直接把一整杯啤酒喝完,空杯子往桌上一放,打了個酒嗝:“我可說明白了,高見澤我邀請過了,她是要去實習纔不能來的,不管我事!”

    “胡說,肯定是你在同居過程中惹她討厭了,她纔不來的!”有個和花城同年級的前輩起鬨道。

    “你可不能亂說啊!”花城一邊說一邊舉起手,對老闆娘示意“這邊還要啤酒”,“我可沒有和高見澤同居,實際上我的房間和她的房間隔了好幾個單間呢。不信你問桐生。”

    和馬點頭:“是的,高見澤學姐的房間和花城學長的房間分別在二層的兩側。”

    話音剛落馬上有學長起鬨:“這能說明什麼問題呢?指不定他們每天晚上私會呢,你們又不能在二樓裝閉路電視監控着。”

    花城學長皺着眉頭:“好啦,別說這種話了。老實說,你們總這樣起鬨,我就算本來有機會的,也會被你們搞得沒機會了。”

    “所以你是要怪我們囉?”另一位學長繼續起鬨,“自己不行就承認嘛,兄弟們給你弄那麼多助攻,你反過來怪我們。”

    “就是就是。”

    和馬一時間有點同情花城學長,被人當舔狗養,還要被這邊一幫人起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