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御一拳就捶在了厲凌燁的肩膀上,“呃,沒想到厲少厲總裁現在已經成了妻管嚴,真給兄弟幾個丟臉。”

    厲凌燁理都不理他,繼續問,“老婆,你說呢?”

    白纖纖白了他一眼,“你這是在徵詢我的意見嗎?夜白在這裏呢,你這是不想得罪人,把得罪人的活交給我了。”

    “老婆……”厲凌燁伸手抹額頭的汗,“沒有的事。”

    “呃,那你自己決定吧。”

    “老婆……”厲凌燁十分爲難的再看一眼白纖纖,頭大了,此時就覺得這世上唯女人不能得罪,否則,絕對會是要多慘就有多慘。

    白纖纖見他看一眼慕夜白再轉頭看自己的可憐模樣,不由得覺得好笑,此時天台上情況還不分明,她還是別在下面添亂了,“救吧。”

    如果慕飛舞真出了事,只怕雪雪也會自責吧。

    畢竟全都是因爲她一定要懷上慕夜衍的孩子,才造成了今天的局面。

    都說得饒人處且饒人,也算是爲自己爲自己的寶寶積積德吧。

    她是,雪雪亦是。

    想到這裏,白纖纖的手落在了小腹上。

    聽到白纖纖這樣說,厲凌燁的面容頓時冷肅了起來,拿出手機低聲道:“先救慕飛舞,再救方小姐。”

    厲凌燁才下達命令,就見天台上才攀爬上去的便衣便起身悄然的靠近着慕飛舞。

    而此時李香琴還在拿着喇叭勸說着慕飛舞。

    雖然她很不喜歡方文雪,但是慕飛舞的生死於她來說卻是很重要的。

    畢竟,就憑風錦沫的有毒的身體,讓她再生一個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就算是再生,也只能生出不正常的孩子來,那還不如不要。

    李香琴一看到有人在靠近慕飛舞在救慕飛舞,就更加賣力的勸說着慕飛舞,這一刻,一是爲了慕飛舞,二也是爲了自己和風玉行還有女兒風錦沫的未來。

    她要是不賣力的話,厲凌燁只怕更不會放過他們一家三口了。

    果然,她成功的吸引了慕飛舞的注意力,讓慕飛舞一時間沒有發現身後靠近的人。

    白纖纖看着天台上越來越近的兩個人,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回握着厲凌燁的手,指甲已經掐進了肉裏,當然掐進的是厲凌燁的掌心,而不是她的掌心,她自然是不知。

    厲凌燁卻是不動聲色的站在那裏,彷彿沒有痛感似的,老婆愛怎麼掐就怎麼掐。

    顧景御也是仰頭看着天台上面,不過一點也沒忘繼續調侃厲凌燁,“我燁哥真是越活越有出息了,妥妥一妻管嚴還不承認,不過我告訴你我絕對不會笑話你,就憑我小嫂子這樣的人品,你根本配不上她,我要是她,這次絕對會跟你離婚。”

    “顧景御,你閉嘴。”厲凌燁低吼過來。

    顧景御還是一付不以爲意的樣子,“我就不閉嘴,這次明明你錯,我站小嫂子。”

    蘇可眼看着厲凌燁的臉色越來越黑,再想想白纖纖,無奈的搖了搖頭,“顧景御,你閉嘴吧。”都說寧拆一座廟,不破一樁婚,顧景御這要是真支持白纖纖和厲凌燁離婚了,那可是無德一件。

    “可可……”顧景御沒想到蘇可也會讓他住口,一時間朝着蘇可看了過去,不過還真是噤聲了。

    那邊,厲凌燁等了一下沒等來顧景御的擡槓,不由得轉頭笑道:“顧景御,原來你也是妻管嚴呀,瞧瞧,蘇小姐一讓你閉嘴,你就閉嘴了,蘇小姐比我這個兄弟有氣魄多了。”

    厲凌燁這一說完,蘇可的眼神就黯淡了下來,用輕的彷彿飄在雲朵上的聲音說道:“燁哥,你別亂說,景御絕對不會是妻管嚴的,我不是他妻子。”

    越到最後一個字,她聲音越低,甚至於有些沙啞,讓白纖纖一陣心疼,伸手拉過蘇可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