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隊苦笑道:“如果知道的話,現在事情就不會那麼麻煩了。”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你儘快離開。”

    “我怕那些家屬蠻不講理,會對鄭總你心存歹意。”

    “如果你出了事,我們警署的責任就更大了。”

    “他們應該暫時對我沒有太大的惡意。”

    鄭漫兒看着眼前這一幕,嘆了一口氣。

    “不過那些人,已經披麻戴孝的來我這裏哭喪了。”

    聽到鄭漫兒的話,電話對面的古隊聲音嘎然而止。

    片刻後,他沉聲道:“我這帶隊就過去!”

    “鄭總,記住了,無論如何,你們雙方都不能有衝突。”

    “一旦動手,那麼事情就更麻煩了!”

    鄭漫兒沉默的掛了電話,此刻就見到那些媒體已經開始在現場採訪了。

    “我爸昨天明明還好好的,結果呢?昨晚怎麼就拔了自己的管子!肯定是被人威脅了!”

    “我的好大兒啊,你不管有什麼冤屈和爹說啊,爹會爲你主持公道的!”

    “鄭漫兒,你這個妖婆,如果不是因爲你,我的女兒怎麼會離開我們!”

    “嗚嗚嗚,你要償命啊!”

    說話間,那些原本還算是冷靜的家屬,此刻都擡起頭,眼眸赤紅的盯着鄭漫兒。

    鄭漫兒面對這些眼神,此刻機靈靈的打了一個哆嗦。

    雖然她知道,那些人不是自己殺的。

    但是子不殺伯仁,伯仁卻因子而死。

    這樣的事情,裏面的對錯能說的清楚,但是人命,卻說不清了。

    在鄭漫兒的認知裏,人雖然不是自己害死的。

    但是這些人會死,似乎也和自己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鄭總,我們要不要把這些人都帶走?”

    “讓他們這麼鬧下去的話,我們公司的聲譽就真的全毀了啊!”

    鄭漫兒的祕書李詩韻此刻臉色難看的輕聲開口。

    鄭漫兒搖頭道:“絕對不能暴力解決這件事。”

    “這件事,雖然明眼人都知道,肯定不是我們乾的。”

    “可問題是,對於這些家屬而言,道理是說不通的。”

    “一旦我們雙方有了衝突和矛盾,那麼我們有理也會變成無理的。”

    李詩韻爲難道:“可是任由他們這麼鬧下去的話,別說公司會不會倒閉。”

    “恐怕一些我們高薪挖來的銷售人員都會先跳槽了。”

    “到了那個時候,我們就算是解決了事情。”

    “恐怕也會巧婦難爲無米之炊啊!”

    “接下來公司,根本就不用發展!”

    “而我們的資金壓力那麼大,只要公司停業三個月,恐怕就得走破產流程了。”

    “鄭總,現在不是婦人之仁的時候了!”

    鄭漫兒微微點頭,道:“我知道!”

    “通知下去,所有銷售和無業人員暫時從後門離開。”

    “每個人可以預支半個月的底薪,等我們解決這件事以後再來上班。”

    “至於眼前這些人,我們不管如何都不能動手!”

    “我相信,除了現在我們看到的這些記者之外,還有不少人在暗處盯着我們!”

    “我們的人真的動手了,那麻煩才真的降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