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點小說 > 沈繁星薄景川 >第2040章 冤枉?
    而一直被許清知抵在身後的黎墨,卻突然陰沉開口。

    “哪件事?”

    莫曉娜搖頭,“沒有,關於那件事情……這裏面有誤會……我可以解釋。”

    看着她現在慌張無措的樣子,這麼多年一直在心裏無法得到印證的懷疑,現在終於有了答案。

    宛如一錘定音。

    “好啊,既然你怕被冤枉,你當然可以解釋。如果我實在冤枉了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道歉。”

    許清知淡淡道,情緒很是淡然。

    以前跟繁星在一起的時候,她總覺得繁星作爲當事人本人,在面對某些事情時,總是顯得太過於平淡。

    好像被侮辱誣陷諷刺處於劣勢的人不是她一樣。

    現在真正輪到她自己,她纔有些明白,氣憤只不過是給別人增加笑料罷了。

    親者痛仇者快。

    那樣也正是對方想要看到的。

    更何況,表現的太激動,實在沒有太大的必要,有失身份。

    顯得自己更像個小丑。

    最主要的,還是習慣了。

    那些不堪入目的言論,見多了之後,想要再有什麼太大的感觸……好像真沒有什麼了。

    就像現在,她整個人都平靜的很,腦袋也異常清晰。

    而面對許清知的淡然平靜,莫曉娜卻顯得慌亂。

    她朝着黎墨瞥了一眼,察覺到他正盯着她,眯着的眸子帶着冷冽的刺探。

    慌忙收回視線,抿了抿脣,“當初大家玩兒的都挺好……我忘了……”

    許清知扯了扯脣,面帶諷刺。

    “如果是這個理由,那的確……”

    她聲音中的諷刺黎墨不是聽不出來,扣着她的腰將她的身子轉過來,眉頭緊鎖。

    “你到底在說什麼?畢業那年冬天的今天……你是說我的生日是嗎?”

    似乎是被戳到了什麼,他深吸了一口氣,才繼續說道,“說到這個,許清知,畢業那年我過生日你爲什麼不來?!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

    許清知眸子閃了閃,“你等我?”

    黎墨咬牙,“畢業前最後一次生日,你居然放我鴿子!明明哪次你都有參加,偏偏最後一次……”

    “黎墨。”許清知突然淡淡開口,扣在腰上的手力道有些大。

    黎墨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猛然鬆了力,大掌在她的腰上蹭了蹭,彆扭地給她揉了揉。

    許清知仰頭看他,神色平靜,“你臨時改變了聚會位置,卻沒有告訴我……”

    黎墨神情一怔,頓了良久,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擡頭看向莫曉娜。

    “你沒告訴她?”

    莫曉娜頭皮突然一陣麻涼,張了張嘴,“我一時間忘了……”

    黎墨沉默了幾秒,臉上的表情已經有些猙獰。

    “你說你們要在活動室排練話劇,見到她會親自告訴她!”

    莫曉娜身體有些發抖,“我真的忘了……”

    “忘了你他媽不讓我給她打電話!”

    黎墨的聲音突然拔高,口氣冷冽恐怖的幾乎能嚇死人。

    莫曉娜被嚇得縮了縮脖子,眼淚在眼眶裏打轉:“我……”

    衆人一時間也被嚇的噤若寒蟬。

    許清知淡淡地笑看她。

    “所有人都知道消息,唯獨我不知道,莫小姐,論針對和敵意,你在我之前。還覺得自己冤枉嗎?你可以繼續解釋……”

    莫曉娜死死咬着脣,雙手緊握,卻說不出任何話來。

    她看了一眼黎墨,可黎墨的視線到這個時候,都沒有在她身上有太多停留。

    她能說什麼?

    黎墨,許清知,她,幾乎就是一場當面對質。

    當初她做的事情,現在根本無法圓下去。

    黎墨單手扣着許清知的腰,一手握着她纖細的手臂。

    “所以,你那天是去了一開始的地方是嗎?”

    許清知看着他,目光在他的臉上寸寸滑過,卻是反問道:

    “當初爲什麼要突然決定換聚會地址?”

    黎墨的雙脣緊緊抿到了一起,臉色陰沉的難看。

    “是我錯了。”

    許清知逼問,目光灼灼:

    “你自己決定的,還是誰提議的?”

    黎墨完全一副做錯事的模樣,“別人建議的。”

    “別人是誰?”

    黎墨盯着她,聲音低低的,“讓我當着她本人面兒打小報告……你這……不給她面子,也不給我點面子麼?”

    “所以是莫曉娜提議你臨時換地方的對嗎?”

    黎墨抿了抿脣,若有似無地點了一下頭。

    摟着她腰的手指在她腰上一個勁兒的扣。

    提醒她給他留點面子。

    許清知看着他,輕輕扯脣笑了笑,再開口,聲音緩慢輕渺。

    “我是去了。去了你原定的地方,可是你們都不在,打你的電話始終打不通,好不容易接通了,卻是莫曉娜接的,她是告訴了我地址,卻沒有告訴我你們具體在哪個場?我以爲她會跟服務人員打好招呼,可我卻還是被拒之門外。再打你電話,卻再無迴應。”

    黎墨扣着她腰眼的手頓住。

    “知道我爲什麼說是畢業那年冬天的今天嗎?……因爲,你那次生日跟今天一樣,難得下着很大很大的雪。一直給你打電話打到手機沒電,擔心離開半刻鐘都會跟你錯過,所以我在俱樂部外面,整整等了你一個晚上……”

    回想過去,許清知一直壓在心底的委屈隨之不受控制的蔓延上來,聲音顫抖,眼眶通紅,有淺淡的薄霧在她的眼眶裏滲出來。

    黎墨喉結動了動,心中止不住跟着她的情緒氾濫。

    “我也是……我等了你一個晚上,怕我離開你會找不到我……”

    他話沒再繼續說,雙臂攏住,將她攬進了懷裏,吻着她的額頭,“抱歉……”

    “我打了兩個多月的工給你準備生日禮物,沒有送出去,第二天大病一場,年前便沒有再去學校,等到來年開學,你的態度天壤地別,沒有給我一個解釋,也根本沒有再給我任何靠近你跟你問清楚的機會……”

    “我想了很多很多,並沒有覺得你生日之前有做什麼讓你不開心的事情,以至於你要這麼耍我……”

    “我沒有。”黎墨說,“如果不是……不是可以看到你……還那麼安分不跟我作對,能讓我心裏舒坦一些,不才不想要過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