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點小說 > 皇明朱慈炲 >第七十五章 士林中人多殊榮
    少數人屯了多數人的物資,使商品少量在民間流通,所以只要將商品下發下去,這所有的物價,也會下降許多成。



    南昌的百姓早起,就發現了南昌的不同尋常之所,城中官兵變多了,往來都有官兵巡視,官員的府邸更是難以接近,有品級的官員還有官兵把守駐留。



    第二日,本來不準備開啓的城門,又大方的開了起來。



    南昌是大城,朱慈炲恐城中有變,就對外開放了城門,百姓及各府用度,封城後就難以流通,若是封城就形同做賊心虛。



    百姓們都還不知南昌昨夜發生了什麼,朱慈炲就以下令,嚴守官員及其家小,可以暫時封鎖一兩日,兩日過後,所有出省的通道全面封死。



    能看出城中變故的,昨夜的錦衣暗衛,他們都成了刀下魂。



    南昌東湖滕王閣,及各類建築。



    滕王閣附近,東湖書院,如同往常一樣開院授課。



    東湖書院教授樓中。



    教授就如同現在的校長,在古時書院管理者有很多名字,各省對校長稱呼不同,如院正、院長、教授等諸多叫法。



    簡樓內,教授歐陽進,正早起身,剛整理完教業衣冠,就往外走。



    一儒雅學子跑進了簡樓,正巧撞見了歐陽進。



    “學生魯莽,教授見諒”,隨即做了下手禮,以示道歉。



    歐陽進擡起學生的手道:“無事,漢山一早這般風風火火的來,是爲了何事”。



    楊華字漢山道:“教授,今早學生正要與子明兄前往滕王閣做詩吟對,賞見東湖風景,不想有士卒封了滕王閣嚴禁入內”。



    本來是想帶幾家千金同遊相伴滕王閣,吟詩做對本風景,泡妞纔是正道理。



    歐陽進略微一思,不得其解道:“你們幾人又往那裏去了,爲師予你們說了多少次了學業要緊,修身做人,怎可一天到晚,吟詩做對,是何處士卒封了滕王閣”。



    老夫從前也愛往滕王閣跑,爲何,把得一家千金好,此身輕瑩如飛燕,更把教授當喚(傳)授,我還不知道你們的德性嗎。



    先教訓了一下楊華這個不務正業的學子,也對那來的士卒封了滕王閣也是有些喫驚。



    多少年來,在歐陽進的認知中,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封了滕王閣。



    楊華搖道:“今早學生等人上街就以發現城中多了大批士卒在巡視,學生問卒,卒卻不答,又往滕王閣去,又有士卒阻攔,士卒也不答,九層閣頂不時傳來陣陣琴音,學生不解,何人可上滕王九層,非我佳節上詩元,奈何卒阻我路”。



    上滕王閣是有講究的,普通人最多隻能上三層,士子上六層,官員上八層,九層不可言喻。



    歐陽進道:“你是說,有王候上樓,走,與爲師一同前往,看看是那位王候上九層閣頂,此乃我江西士林聖閣,怎可失了靈性,胡亂封鎖,招集學子一同前往”。



    南昌文人以什麼爲身份榜樣,當然是以上滕王閣爲榜樣,本來滕王閣只許像他們這樣的士子最多上六層,到了詩會由左佈政舉辦勝者前三可上九層。



    這其實是一種特殊的榮譽,南昌文人墨客對此爭相上樓。



    明代有貪儒、奸儒、愚儒、還有賢儒、俠儒、科儒。



    人生好人壞人,儒也分好壞,孫承宗、趙士禎、徐光啓、畢懋康等等,都不在貪儒、愚儒之例。



    有人打着儒壞的旗號,幫助滿清洗白,滿清儒是不行,可不代表明代的不行,明代有封神榜、西遊記、三國演義、水滸傳、金瓶梅,還有如趙士禎、畢懋康的火器書、徐光啓的農事書各種書籍,別用韃清貪儒愚儒看明代的儒家,一個奴隸朝代也配跟漢族朝代比,如現代奸人上位好人下臺,是不是也是貪儒奸儒。



    你首先要做的是什麼,將我漢人明朝與韃清做好區分,韃清有什麼,三百年毀了華夏數十萬本書籍,改了無數歷史,送了華夏五千年基業,賠金銀十億以上,各種古董字畫在清朝流入全球各國,割租界押關稅割臺灣,沒什麼是這個朝代不敢做的,只因花的不是他們韃清的而是漢族的,自身歷史也造假,你要懂,韃清是個黑暗的奴隸朝代。



    崇禎也算是儒了,但對外從沒慫過,崇禎十七年裏,與西方打過多少次戰爭,但就是沒有敗了投勝了也投,一分錢沒賠,到讓西方賠了錢,江陰你們可記得,南方士林戰死之人,你們可記得。



    不要將韃清的儒學與明代的儒學並例,這是在混淆視聽掩耳盜鈴,爲滿清洗白找藉口。



    南昌滕王閣是一種什麼樣的特殊存在,可以說是一種神聖的存在。



    東湖書院一票子人,在教授帶領下前往聖樓。



    滕王閣上,朱慈炲一邊聽着琴音,一邊欣賞着這湖園美景,注視着整個南昌,如同君臨九州一般的快感。



    滕王閣外。



    一羣東湖學院學子們在教授帶領下,來到了閣樓之外,又有大批士卒相阻。



    教授歐陽進被攔下,還是平靜的問道:“你等士卒何人所率,攔在滕王閣外爲何,我等士林人士豈是你等所能攔的”。



    排長道:“諸位那來回那去,此處暫時徵用,不便透露”。



    “你們這些人好不講理,滕王閣乃我南昌名樓,你等怎可據爲己有”。



    “對,這是我南昌之物,誰都不能據爲私用”。



    …………。



    一衆人等,氣急不以。



    士卒也不鳥這些文化人,看見沒有,你們這些文化人,還不如我手中一支鐵槍,還想闖。



    “諸位在敢硬來,休怪我等左右拿下爾等,喫牢食”。



    滕王閣左右有黑騎卒五千人,還有馬匹五千,鐵槍利刃,要在敢動就地拿下。



    “好好好,本教授今日也算見識到了秀才遇到兵有理道不明,老夫這便找巡撫佈政都司官員說理去,走,不要給這些士卒口舌”。



    一衆人等氣不過,在歐陽教授的帶領下氣哄哄的離開了滕王閣外。



    九層樓頂上,朱慈炲正好看到了遠遠發生的這一幕。



    :“那裏發生了何事,派人尋問一番”。



    一會後,一太監回來。



    “啓奏王上,方纔外面有書院學子鬧事,以被騎卒趕走”。



    :“說吧,本王又沒招他們惹他們,怎麼就來鬧事了”。



    “回王上,聽說是王上封了滕王閣,這些人心有冤氣,才如此作爲,他們現在正去尋官員說理去”。



    朱慈炲不解,一旁的雲公公道:“王上,婢所耳聞,滕王閣乃是南昌乃至整個江西士子學員們的聖樓,常以上九層爲榮,每到時節,官府佈政就舉辦此事,吟詩做對文采斐然前三甲者上到九層,可能正是因此才鬧騰”。



    :“原來如此,也罷,擺架前營,撤了兵卒,不知者無罪,帶話給各衙門,就說以解封,吩咐教部南昌各司此節往後由教部各司來辦吧”。



    朱慈炲不是那種蠻橫的人,如果有什麼好去處,他也不會住這裏,太讓人關注了,但客棧又那有滕王閣好,容下他們這麼多人入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