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點小說 > 我的相公很腹黑 >第288章 是一個概念嗎
    施落做噩夢了,整整一個晚上,她都夢到遠山鎮的事,又夢到一隊官兵衝進了院子,衛琮曦爲了保護她,被人砍了一刀,鮮血將他的衣衫盡數染透…

    施落想叫他的名字,可是喉嚨像是被人掐住了一般,發不出聲音,她看着衛琮曦倒下,然後她看清楚了那個拿刀的人…

    蕭墨!

    施落滿頭大汗的驚醒,如畫神色擔憂:“殿下是做噩夢了吧?”

    施落還沒從噩夢中回過神來,她擦了擦額前的汗,確定只是做了個噩夢,這才舒了一口氣。

    “殿下,喝口水吧!”

    施落接過如畫倒的水,喝了,才感覺好一點,這才驚覺這幾渾身已經被冷汗溼透了。

    施落洗漱了一番,還是沒精神,而如畫也察覺到公主今天心情不太好。

    “殿下是哪裏不舒服嗎?”如畫問。

    施落搖頭。

    這時候外面傳來吵鬧的聲音,皇宮裏,一般是不會吵鬧,這種吵鬧,一定有事發生了。

    施落正要起身,如畫道:“是五殿下和梁王殿下的事。”

    施落聽到是蕭墨的事情,又坐回了原位。

    “怎麼回事?”

    如畫道:“奴婢也是聽外頭人說,昨天殿下回來後,五殿下和梁王不知道因爲什麼就動手了,梁王差點被五殿下掐死。”

    施落覺得自己脖子發涼。

    “肯定是梁王嘴賤!”

    施落覺得沒有別的原因了,畢竟蕭圖那張嘴,和淑妃一樣,一開口就讓人想打一頓。

    “可五殿下到底動手了,聽說昨天許多官宦人家都知道了,所以陛下這次肯定是要罰五殿下的。”

    如畫只當他是公主的哥哥,公主應該會擔心。

    施落毫不擔心,畢竟蕭圖沒死,養了一晚上,脖子的傷也差不多了,皇帝是不可能把蕭墨怎麼樣的。

    故而她一點都不擔心。

    可是事實沒有她想的那麼簡單。

    沒一會兒,皇后身邊的小福子就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怎麼了?”施落感覺不對。

    小福子喘着粗氣道:“不好了…殿下…”

    小太監說話尖聲細語,如今一着急更是有種說不出的難聽來。

    “慢慢說!”

    小福子長舒了口氣,這才說:“五殿下…五殿下被罰杖責四十,娘娘讓奴才來請公主殿下過去求求情。”

    “什麼?”

    施落沒見過,可是也聽過,杖責四十,若是體弱的女子,指定沒命了,蕭墨雖然是男人,可是四十大板打下去,萬一有人從中動動手腳,他最低也要殘廢。

    宮裏淑妃把持多年,誰知道行刑的人是不是淑妃的。

    到時候,即使後悔也拿不到證據。

    施落和蕭墨有過節,可是他到底是她五哥,是皇后的兒子,她也沒辦法看着他被害,況且,還是被人用那種手段。

    “如畫,準備一下,我們走!”

    施落站起來,跟着小福子往慎刑司走。

    慎刑司離着後宮還遠,小福子在路上大致說了經過。

    皇帝和皇后本來是沒打算重則,只是下令禁足幾天,可是寧安候府的人卻也到了。

    哭着喊着要皇帝給個公道。

    施落不明白,看着小福子。

    小福子道:“奴才也不知道啊,不過聽那意思,好像是當年五殿下失手殺了寧安候府的小姐。”

    施落一怔!

    她不知道還有這茬,不過如今也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等施落到的時候,那邊已經聽到有打人的聲音,木板打在肉上的悶聲,光是聽着就覺得慎得慌。

    周圍的宮人大氣不敢出。

    施落急匆匆的走進去,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被按在板凳趴着的蕭墨,還有兩個動刑的太監。

    蕭墨的後背一臉血紅,鮮血和衣服沾在一起,行刑的木板上也沾了血。

    施落見他趴着不動,都有點懷疑他是不是死了。

    皇后捂着臉,一臉痛苦的坐在一邊,皇帝則是一臉無奈,而淑妃雙眼通紅,楚楚可憐,不知道的還以爲是她的兒子被打了。

    另一邊坐着蕭圖,他的脖子通紅腫脹,看起來傷勢更嚴重了。

    而另一邊跪着一箇中年男子,看穿着應該就是寧安候府都侯爺趙政。

    “住手!”施落一聲,行刑的停了下來,衆人的目光也向她投來。

    施落深呼吸了下,說道:“參見父皇,母后,淑妃娘娘。”

    皇帝看到她眼睛一亮:“你怎麼來了?”

    施落道:“兒臣來看看,這是怎麼了?你們爲什麼要打我五哥?”

    施落說着往前走過去,到了蕭墨跟前,她才發現,他沒有死,也沒有昏迷,他睜着眼睛,像一條沒有生氣的死魚一動不動,就像不知道疼。

    施落看了看他的傷,問一旁的人:“打了多少下?”

    那人道:“二十!”

    施落反手就是一巴掌:“你們瘋了,這是本宮的哥哥,南越皇子,犯了什麼錯不是應該由大理寺處理?”

    那人被打懵了,其他人也被打懵了,一動不動的蕭墨終於擡了擡眼皮看了施落一眼。

    施落沒空管他,她現在只能這麼胡攪蠻纏了,不然皇后皇帝都沒辦法,她能有什麼辦法。

    淑妃冷聲道:“公主殿下,五殿下昨天差點要了梁王殿下的命,又因爲多年前的一樁事,陛下要罰他禁足,是他自己要求杖責的。”

    施落一怔,看向皇帝和皇后。

    皇后痛心又無奈。

    施落也明白了,若不是他自己要求,皇后還在這裏,這麼能讓他被打成這樣。

    見施落愣神,淑妃又道:“陛下和皇后在這呢,公主殿下就不要管了吧?”

    施落看了蕭墨一眼,見他垂着眼睛不發一眼,嘴角似乎還帶着個淺笑。

    她簡直不能理解他腦子裏怎麼想的。

    施落道:“娘娘說我五哥差點殺了梁王殿下,凡是都有個前因後果,他不會無緣無故動手吧?”

    蕭圖眯着眼睛看着施落道:“皇妹,你應該叫我六哥!”

    施落不吭聲。

    蕭圖又道:“我的原話是,我們的皇妹不錯,就是不知道以後要便宜了哪個混小子了…”

    蕭圖看着施落:“哪句話錯了?值得五哥差點要了我的命?”

    施落皺眉,看了蕭墨一眼,這個人真是有病,人家話也沒錯,他真是瘋了。

    她看了眼皇后,最後還是道:“兄弟間打打架不是很正常的嗎,六哥何必這麼揪着不放,就拿小妹來說,昨天我還打了五哥一巴掌,五哥都沒來父皇跟前告狀呢。”

    淑妃怒了,這個公主是說她圖兒愛告狀,度量小?

    一巴掌和差點掐死是一個概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