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點小說 > 神祕復甦之詭相無間 >第四百四十二章 歡迎體驗死亡
    大廳內。

    何銘有些腿軟的癱坐在地,手中的酒杯因爲太緊張酒水已經撒光,可同樣因爲恐懼雙拳緊握反倒讓酒杯沒摔,在四周的一片黑暗中,他恐懼的看着眼前匍匐在地的厲鬼,其所經過的地面,一片粘稠的油污正在散發古怪的刺鼻味道。

    何銘懵了,李強也蒙了,在場不少人都蒙了。作爲各行各業的頂尖富豪,他們獲取消息的渠道和方式要多樣化的多,詭異這種東西他們聽說也不是一次兩次。

    可聽說是一回事,真正見到是另一回事。恐怖再也不是下屬或其他人像是講故事一樣的概念性描述,而是一個實實在在的東西,他們呆愣在當場已經算是比較含蓄的反應,最起碼沒有大吵大嚷。

    酒會大廳的某個位置,被富豪帶着的女眷看着越來越近的厲鬼,雙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逼迫自己不要發出聲音,因爲太過用力,她的手已經泛起青筋,可還是擋不住那慌張恐懼的樣子。

    黑暗最容易滋生恐懼,更別提黑暗中當真存在一個你極爲懼怕的東西。

    詭異的寂靜沒有維持多久,當一位極力忍耐的女眷看到地上的厲鬼不知道爲何看向自己的時候,恐懼一下子壓垮了所有,她尖叫出聲。

    “啊!!!!!”

    這一聲像是一根導火索,直接引爆了場內的氛圍,場內大哭小叫頓時多了起來,哪怕真有些頗有膽識的人物組織維護也無濟於事。

    “不要喊,維持在原地不要動,沈林說過讓我們不要動,那我們就不要動!!!”

    迅速反應過來的錢多大吼,作爲貿易大佬的他早些年草根出身,據說早些年的發家史足以拍成一部電視劇,頗具傳奇色彩,他在迅速反應過來之後試圖維護一切,可四周叫喊的聲音太多,他的聲音很快就被淹沒。

    人羣已經出現了應激反應,人在面對恐懼的時候第一反應絕對是逃離而不是面對,這也導致在場面失控後,大多數人的第一反應就是下意識地朝着門口的位置逃。

    錢多的夫人孩子似乎也打算一起,卻被錢多拉住,夫人哭着想說些什麼,卻看到錢多堅定的搖了搖頭,主心骨的決定讓一家人安靜的待在原地,是在場爲數不多的安逸者之一。

    人羣的瘋狂逃竄很快到了大廳門口,首當其衝的幾個人試圖推開門,可大門卻彷彿重若千斤,不管怎麼動都沒有反應。

    “啪嗒~”

    有什麼東西從高空墜落的聲音,似乎是掉在了什麼人身上,當場引起了一陣尖叫。

    緊接着人羣中眼看着有人渾身冒煙,衆人甚至聞到了一股肉香味,很快一具像是被下過油鍋的屍體倒在當場。

    那一刻,在場人羣的恐懼更明顯了。

    “他媽的,沈林呢?沈林!沈林!出來!你個變態!談生意就談生意,爲什麼要搞這種事!”

    “出來!出來!不然勞資如果能活下來就搞死你!”

    “出來啊!”

    有幾個心理壓力瀕臨極限的破口大罵,可不管怎麼罵都沒有回聲。

    很快,聳動的人羣有幾個人跌倒在地,當他們觸碰到地上那滑膩的油污時,整個人頓時冒起了煙,死亡的現場一個比一個恐怖。

    “瑪德,瑪德,瑪德!!!勞資跟你拼了!”

    一個比較壯實的光頭隨手抄起幾個酒瓶,雜碎了瓶底當利器,似乎準備給那恐怖的東西致命一擊。

    他就那麼叫囂着衝了過去,速度很快,手中的酒瓶碎片順勢插進了厲鬼的體內。

    緊接着,他整個人像是化作油鍋裏的烤肉,整個人在煙霧中不斷慘叫,而後倒在原地。

    這一幕太具衝擊力,讓在場的人再也生不起反抗的心,他們謀足了勁試圖打開前方的大門,可哪怕使足了喫奶的勁也沒能撼動那東西分毫。

    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那恐怖的東西一點點靠近,他們像是秋收的麥子一樣一點點的倒下。

    “啊!啊!啊!啊!!!!!”

    何銘痛苦地大叫,死亡的痛苦讓他一個自詡剛毅的大男人不斷的慘叫,直到聽到四周同樣的聲音才勉強緩過神來。

    他臉色蒼白,滿身冷汗,有些顫抖的看着四周,卻看到了一羣跟他一樣茫然地人們,精神恍惚中聽到了聲音。

    “各位,歡迎復活,全真實性死亡,感謝體驗。”

    沈林就那麼站在舞臺上,他的嘴角又掛上了微笑,可在其他人眼裏,那溫和的笑容跟惡魔沒什麼區別。

    早在厲鬼出場的那一刻,整個場館就被沈林的鬼域所覆蓋。

    油炸鬼的恐怖級別並不高,二層的鬼域已經足夠,在厲鬼襲擊這些人的一刻,鬼域的阻隔成功讓他們逃出生天,剩下的死亡體驗只不過是鬼域帶來的幻覺。

    場中沒有聲音,更沒有辱罵,方纔叫囂最大的幾個人如今沉默的最徹底,不是不敢,是經歷了一趟死亡,他們已經沒有力氣做無畏的掙扎。

    在場的不是傻子,沒有人沈林怎麼做到的,是否是戲法或者幻覺。

    一個再簡單不過的道理,對方能夠讓你不知不覺間真假莫測的死一次,你又怎麼知道他不能來第二次,這一次,你還能保證自己是假死嗎?

    在全場衆人的默認中,一場以沈林爲核心主導地位的會議拉開帷幕。

    俱樂部大門前,一輛樸實無華的轎車停在門口,一個看上去十分精明幹練的小年輕下車朝着門口的保安說了幾句。

    “對不起,先生,我們這是私人俱樂部,沒有邀請函或會員徽章不能進入。”保安照章辦事,禮貌迴應。

    “不需要進去,你這裏應該有一個叫沈林的人,通知一下他,叫他下來。”那小年輕這麼說。

    保安上下打量了對方几眼,搖了搖頭。

    “對不起先生,我們這裏不能干涉會員,也不替人傳話,如果您有邀請函或符合身份的會員徽章,您可以給那位先生打個電話或其他信息方式通知一下,實在不好意思。”

    小年輕有些不耐煩,正想發火,車後座的玻璃搖了下來,有些虛弱的病懨青年擺了擺手。

    “讓吳秋打個電話吧,不通過接線員我們私自來訪本身就是違反規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