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超,夜王呢……”

    冷千雪急忙問,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出來,“在呢。”

    “你……”冷千雪皺眉看着他,他似乎有些衣衫不整,外套沒了,白色襯衣的領口是敞開的,還掉了兩粒釦子。

    “你怎麼來了?”夜震霆向她走過來。

    “你給我解釋一下,到底怎麼回事……”

    冷千雪正要發作,楚子墨也出來了,焦急的說:“千雪,快幫我勸勸夜總吧。”

    “子墨,你怎麼也在這裏?”

    冷千雪不由得一愣,頓時明白,恐怕不是簡單的桃色陷阱那麼簡單,連忙對冷冰使了個眼色。

    冷冰這才退開,沒再阻攔金雲熙。

    “既然都來了,有必要一起說清楚吧。”金雲熙心裏很不舒服,回頭對冷千雪說了一句,“冷小姐,以後還是弄清楚再爲難人!”

    說着,她便大步離開……

    冷千雪還沒弄清楚什麼情況,就被夜震霆拉進了包廂,她正要詢問情況,可是看到眼前這一幕,不由得愣住了……

    一個穿着怪異的人別夜輝摁住,一邊掙扎一邊咒罵着她和夜震霆,污穢言語不堪入耳。

    冷千雪仔細一看,不由得大驚失色:“這是,楚子涵?”

    “上次砸花瓶的人就是她……”

    夜震霆簡單的講述了大概情況,冷千雪恍然大悟,“我說,爲什麼把宴會定在這個酒店,原來是引蛇出洞。”

    “看來我們錯怪金小姐了。”冷冰有些不好意思。

    “是我提前聯繫她,請她幫忙演這場戲。”夜震霆解釋道,“主要是想盡快清理掉所有障礙和毒瘤,不能給你留下後患。”

    這句話,他幾乎是脫口而出,說得很隨意,但冷千雪聽到之後,心裏卻十分難受……

    他是想在最後的時間裏,爲她解決所有問題,讓她沒有後顧之憂。

    “風千雪,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楚子涵還在激動的發瘋,只是被夜輝踩了這麼久,她現在已經沒有力氣掙扎了,只是不停的咒罵。

    “楚子涵,你真是執迷不悟。”

    冷千雪看到楚子涵,想起她的所作所爲,就感到無比痛恨,

    “當初你爲了一己私慾,謀害白露,受到法律的制裁,現在居然把所有的罪責推到我頭上,還來陷害我,你真是死有餘辜!”

    “冷小姐,我們已經收集到她害人的證據,準備交給警方。”夜輝憤憤的說,“這一次,誰也別想走後門,就讓她在監獄裏待一輩子吧!”

    “不要啊……”楚子墨急忙上前求情,“千雪,我知道子涵做錯事了,我替她向你們道歉。

    我剛纔跟夜總也說了,只要你們同意,我馬上就帶着她回M國,絕不會再讓她踏入海城半步。

    不管怎樣,她這一次還沒有釀成大錯,你們看在我的份上,就放過她這一回吧。”

    “什麼叫沒有釀成大錯?”冷千雪激動的怒喝,“你知不知道她害得我老公……”

    她的話說到一半,又憋回去了。

    夜震霆的病情,不能讓外人知道。

    “千雪,看在朋友一場的份上,你就饒了她這一次吧。”楚子墨還在求情,“我知道夜總這次受傷,你們很生氣,但現在傷都快好了,我們可以給一些別的懲罰,或者賠償……”

    “夠了子墨。”冷千雪打斷楚子墨的話,憤憤的說,“如果你還當我是朋友,就不要再爲她求情了,這個人陰險惡毒,喪心病狂,絕不能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