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點小說 > 大景鎮玄司 >第一千八百三十章 月老現
    紙道人顯然是一位下棋者,至少,在紙道人看來,他自己是下棋者。

    但杭天逸知曉,是下棋的人,還是棋子,根本就不是誰說了算的。

    “我知道的不少,但也不算太多!”杭天逸道。

    紙道人輕笑一聲,他目光忽然間又變得凌厲起來,說道:“現在,你既然進來了,又想從我這裏知道什麼?”

    杭天逸道:“前輩與月老有關係,而月老傳聞是仙界的神仙,晚輩很想知道,這仙界,究竟在什麼地方?”

    這幾句話,像是觸動了某些祕密,這一瞬間,杭天逸感覺到一股難以形容的悸動。

    來到這方世界,許久沒有這種感覺了,第一次有,是因爲佛祖,第二次有,則是因爲山河堂的幕後者。

    而今,是因爲說到仙界,而紙道人,顯然恰巧知道不少仙界的祕密。

    “年輕人,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紙道人說道。

    杭天逸道:“前輩若是想告訴我的時候,自然會告訴我的!”

    紙道人聞言,再次打量了杭天逸一眼,而後哈哈大笑一聲,說道:“你真是個有趣的年輕人,但有的時候,知道太多,並不是什麼好事!”

    杭天逸道:“有的時候,不是我們不想知道,就能不知道的,但既然已經處在風口浪尖,知道得更多,自然是更好的!”

    “但我不會與你說,你也知曉,這是一盤棋,一旦我說了,也許這個棋局,就會變了,至少,在我不敢肯定一些東西之前,是不會與你說太多的!”紙道人說道。

    杭天逸點頭:“明白!”

    “你走吧,我們不能繼續說下去了!”紙道人擺手,他有些後悔出來見杭天逸了。

    這盤棋有多麼危險,有多麼恐怖,紙道人還是有一定了解的,天地爲局,衆生爲棋,但凡走上去了,便得有個陣營,不然的話,犧牲了也不知道。

    杭天逸本是想從紙道人這裏,得到一些有用消息的,但既然這邪道強者不肯說,那他也只能暫且離開了。

    “既然前輩不肯繼續爲晚輩解惑,那晚輩只能告辭了!”杭天逸抱拳行禮,而後往李春來、張辰宇他們這邊來。

    “頭兒,什麼情況?”李春來的嘴,永遠也比張辰宇要快一些。

    張辰宇也看向杭天逸,此時此刻,他們二人,都想知道是什麼情況。

    杭天逸道:“這完全就是一次意外,是老廟祝打開了此間的通道,令得這裏匯聚了無數年的邪道規則之力外溢,從而纔有了外面所見到的一切!”

    當然,深層次的東西,關於另外一種陰謀的猜測,杭天逸並沒有與張辰宇、李春來二人說。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位前輩,是一位歸仙境界的強者嗎?”張辰宇的呼吸,忽然間急促起來,他擡頭看過去,那前面發光的海還在,只是紙片人大軍不見了,那紙道人也不見了。

    杭天逸道:“算是吧,但這位前輩,打算繼續睡覺,不希望我們打擾他!”

    張辰宇苦笑一聲,說道:“我們能能打擾他嗎?我是擔心這位前輩閒不住,出去鬧事的話,這天下有誰能夠制衡他?”

    張辰宇、李春來都不知道,如今天地雖然有新的變化,但歸仙境界,是沒法子顯化的。

    他們更不知道,從上古之前,就有一個天地大棋局,但凡歸仙境界的強者,都是不敢輕舉妄動的,因爲誰也不敢保證,自己什麼時候會變成棋子。

    杭天逸輕笑一聲,說道:“不用擔心,這位前輩走的雖然是邪道,但是卻是位德高望重的前輩,他不會去理會外面那些雜七雜八的!”

    張辰宇、李春來不是那種說三兩句話,就會相信的,因爲他們從來,都是有自己主見的。但他們也相信杭天逸,當下再次看了那發光海洋的地方,點了點頭。

    “走吧,今日咱們這一趟,就算是結束了!”杭天逸知道。

    張辰宇苦笑一聲:“頭兒,我不怕你笑話,到了現在,我已然有一種還在夢中的感覺!”

    “人生,本就是一場夢,或許你醒來的時候,才發現一切都是假的!”杭天逸隨口說了一句,但李春來、張辰宇二人,卻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他們不由緊縮了一下身子。

    顯然,杭天逸這幾句話,真讓他們覺得像是在做夢。

    杭天逸見得這二人神情還有舉動,不由暗暗發笑,這兩人還真是很有意思的。

    沿着來時的路,不多時便再次回到了月老廟中,杭天逸看了看那月老的雕像,說道:“你們先出去,我在這裏再看看!”

    “頭兒,可是我們出去,也出不去啊!”李春來一臉爲難之色。

    杭天逸笑道:“這裏面的邪道規則之力,已經被消解得差不多了,老張不是要研究陣法嗎?可以看看!”

    張辰宇聞言,眼睛頓然一亮,不等李春來回答杭天逸的話,他已經走出去。

    這座陣法,他的確很動心,畢竟這是一座讓他沒有發現任何痕跡的陣法,要是能夠將這座陣法給探查清楚,那定然是一件極好的事。

    杭天逸目送二人出去,而後親自將屋門給關上,看向那月老的雕像,說道:“這個時候,前輩可以出來說話了!”

    “你這小子,的確非凡,我只是眨一下眼睛,就被你發現了!”在這時候,那雕像微微動了一下,光芒流轉間,便有一個六旬年紀的老人走了出來。

    杭天逸道:“月老廟中發生的一切,我猜不是你的主意!”

    月老聞言,白眼一翻,說道:“廢話,我怎麼會弄自己呢?”

    “既然不是你,那前輩認爲,這一切,會不會是偶然的呢?”杭天逸問。

    月老道:“你在下面與紙道人說的,我都聽到了,我可以與你說一些東西,但是你確定,自己承受得住嗎?”

    杭天逸聞言,輕笑一聲:“我能承受的,恐怕遠遠超出前輩想象,就看前輩捨得捨不得說了!”

    月老聞言,白眼連連翻動,他此時沒有理會杭天逸,而是走上前去,親自將那塊石板給合上。

    他手輕輕揮動,合上去的石板,便沒有留下任何縫隙,彷彿從來就沒有被打開過一樣。

    杭天逸目光微微閃爍,這月老做這些,難道是因爲知道老廟祝打開石板的因由?

    “別多想,我只是爲了保護那位老友,如此而已!”月老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