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妹妹無話可講了?還是你根本就解釋不了?”江怡墨笑得很淡。

    稍微有點常識的人都該想得明白,普通的摔跤肯定不會傷到兩腿內側,唯一的可能就是江雨菲跟男人在一起。

    “到底怎麼傷的?”沈謹塵臉色一變,鬆開了江雨菲。

    他不是傻子,豈能看不出江雨菲的猶豫?

    “謹塵,我……”江雨菲吞吞吐吐,一臉爲難。

    她這猶豫,等於是告訴所有人,她幹了缺德事,幹了對不起沈謹塵的事情。

    “說話,到底怎麼傷的?”沈謹塵怒吼。

    聲音很大,很犀利,他需要江雨菲給個解釋。

    昨晚,沈謹塵一個人在醫院裏守着朵朵,他堅持不讓江雨菲留下,是心疼她,怕身體熬不住。當沈謹塵知道江雨菲天生貧血,身體很差時,他就在心裏暗暗發誓,以後要對她好點。

    他要學會心疼自己的老婆。

    但現在,他突然覺得自己像個傻帽,他如此心疼她,結果江雨菲卻在家裏亂搞,怕是昨晚把男人都帶回家了吧!

    江雨菲被沈謹塵的聲音嚇到了,眼淚刷刷往下落,咣噹一聲,她更是跪在了沈謹塵面前。

    心虛,極度的心虛。

    江怡墨倒是佩服江雨菲的演技,哭得忒逼真了,哪個男人能受得了她的眼淚呀!

    “妹妹,你就別哭了,還是把你昨晚晚上乾的漂亮事講出來吧!沒看到你家謹塵迫不及待想知道嗎?”江怡墨偷笑:“姐姐也很想知道喲,你教教姐姐唄,姐姐太笨了,摔跤都摔不好,只有妹妹有這個本事,能摔到腿內側,你說你該不是摔男人身上了吧!”

    江怡墨笑得好痛苦。

    倒要瞧瞧,江雨菲怎麼解釋她和男醫生的事情。光是這一件事情,足夠讓她萬劫不復了,再讓沈謹塵知道江雨菲虐待朵朵,虐待兒童,怕是得扒了江雨菲的皮。

    “說話。”沈謹塵再次咆哮。

    他的想法和江怡墨是一樣的,他也懷疑江雨菲在外面有了男人,趁着昨晚他沒回家,去私會野男人了。如果真是這樣,他不會放過這個女人。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謹塵,你相信我,真的不是這樣的,我沒有偷男人,我心裏裝的都是你的呀!”江雨菲跪在地上,哭得好傷心。

    眼淚直往下掉,她伸出雙手,拼命的去抓沈謹塵,卻直接被他甩開。

    “那你告訴我,是怎樣的,你的腿到底怎麼回事?”沈謹塵壓住心頭的怒意。

    如果不是考慮到這是醫院,朵朵還在,沈謹塵的爆脾氣上來,怕是不會讓江雨菲好過。

    “好,我說。”

    江雨菲擡頭,看了眼江怡墨。她在懷疑,自己是不是被江怡墨算計了,她被人下了藥,和醫生髮生關係,怕不是江怡墨乾的,不然她爲何剛好出現在醫院裏?

    “是這樣的。昨天晚上我回家後就忙着收拾東西,又連夜給朵朵熬雞湯,身子過於乏力就去泡了個熱水澡。結果從浴缸裏起來的時候,我一隻腳剛踩出來,另一隻腳還沒擡起來就滑了,當時我就騎在了浴缸上,所以傷到了腿內側。剛纔我不願意講,是覺得太尷尬了。”

    “謹塵,請你相信我,我不會在外面偷男人的。你長得這麼帥,這麼有錢,又這麼疼愛我。我哪有理由去外面找男人,難道跟你在一起不香嗎?謹塵,你相信我嗎?”

    江雨菲一臉期待的看着沈謹塵,像是在等他開口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