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點小說 > 烈酒溫茉莉 >第161章 老婆熱炕頭
    晚餐,衆人圍着桌子舉着牛奶碰杯。

    久違的聚餐讓沈矜聽欣喜不已。

    百日宴那天,沈矜聽收到了朋友給的不少紅包,其中沈淮跡和瀟湘給的最大。

    沈淮跡現在跟她開着工作室,一直都沒有將工作室發陽光大的理想抱負。

    沈淮跡覺得老婆熱炕頭的日子過得舒坦,錢賺的再多,不能陪家人錢再多都沒用。

    瀟湘現在是知名編劇,寫的劇本人家拍成電視劇或者小短劇,改寫買版權都有很大收入。

    夜裏,沈矜聽躺在沈矜聽懷裏輸錢,她津津樂道,“第一次覺得生孩子這麼賺錢。”

    溫景詞撓着她下巴,“今晚很高興?”

    “那當然。”沈矜聽毫不猶豫地說。

    溫景詞看向今晚的兩個主人公,他無奈,難得她這麼高興,索性也就沒有抓她及時睡覺。

    沈矜聽數錢數到很晚,把錢收進櫃子裏上了鎖,她頗爲放心地躺在溫景詞身邊。

    男人眉眼夾着幾分睏倦捧着書看,她鑽進他懷裏,仰着腦袋親了親他的下巴,夾着聲音衝他甜甜地喊,“老公!”

    這一喊,把人給喊進心坎裏了。

    他放下書,抱着懷裏的姑娘親。

    控制不住的嬉笑聲從嘴邊溢出。

    親密點到即止,兩人相擁而眠,中間隔着部亮着光的手機。

    兩個小傢伙已經睡着,室內開着小夜燈照明,沈矜聽壓着嗓音小聲地跟溫景詞說,“林傾剛跟我說,莫曛跟喬已表白了。”

    但是表白已經晚了,喬已跟那個只見過一面的女人閃婚了。

    溫景詞把玩着少女柔軟的髮絲,短短一撮,混着洗髮水的香味。

    “那個姓喬的,喜歡你。”

    他淡定地闡述。

    沈矜聽聽見後只是默默地點頭承認,“我以前就看出來了。”

    他低頭靠着姑娘的腦袋,“那你呢?對他有那心思過嗎?”

    沈矜聽忽然擡眼看了看溫景詞,她覺得他問得多餘又奇怪,她不喜歡他這麼問。

    她敲鍵盤迴林傾,一心二用回他,“以前不懂事不想談男女之間的感情。”

    肉麻的話她說不出來。

    她想說。

    她以前愛玩,見到溫景詞的時候她就感覺她栽了,三分鐘熱度效應一過,她果斷加了他的聯繫方式。

    在那之前,她沒想過談戀愛,遇到他之後,她覺得他這人冷淡得過分,談戀愛的機率不大。

    所以,她想給他套麻袋。

    夜黑風高地把他拖回家給她暖被窩!

    而最後,他真的給她暖被窩了。

    溫景詞伸手捏了捏她嬌嫩的臉蛋,“所以,我撿了個寶貝兒回家。”

    “什麼嘛,明明我自己送上門的。”沈矜聽沒好氣地踹了腳他。

    男人在她敏感的耳邊低沉地笑着。

    沈矜聽今天高興,在羣裏跟朋友說了不少話。

    林傾比她早生孩子,經驗比她豐富,產後她找林傾問了不少這方面的問題。

    晚上十二點,溫景詞收走了沈矜聽的手機,壓着她的腿讓她不再動彈,“該睡覺了,聽聽。”

    還沒玩夠的沈矜聽哼哼唧唧地,攥着他睡衣玩。

    下一秒,老二溫祁安的哭聲響起。

    沈矜聽:“……”

    溫景詞起身去把溫祁安抱了起來,站在窗邊哄了哄,他熟練地晃着懷裏的小傢伙,然後去給小傢伙清理尿布溼裏的污穢。

    沈矜聽在牀上躺着,懶得動彈。

    奶爸就要從小抓起,沈淮跡是,溫景詞也是。

    等忙完,溫景詞檢查了下兩個小傢伙,訂了凌晨兩點的鬧鐘,他回到牀上將已經闔眼睡覺的姑娘摟進懷裏。

    沈矜聽開始犯困了,迷迷糊糊躺在他懷裏,“洗手了嗎?”

    “洗乾淨了。”溫景詞低頭往她額上親了口。

    沈矜聽睡了,沒再做出迴應。

    小傢伙夜裏會踢被子,溫景詞隔段時間就要小心翼翼起牀檢查兩個小傢伙。

    兩個小傢伙一歲那一年,哥哥學會了喊爸爸,弟弟依舊是隻會舔爪子流口水。

    溫祁寒小朋友乖巧懂事不黏人,而溫祁安小朋友格外地喜歡爸爸,白天見不着就扯着嗓喊哭。

    恢復工作的沈矜聽聽着一個頭兩個大,愈發喜歡哥哥多一點,但是弟弟也是親生的,區別對待她比誰都心疼。

    然而,溫祁安小朋友五歲了,跟着哥哥上了幼兒園。

    一個學期後,兩個小傢伙跟他們的爹如出一轍。

    父子三人一個比一個愛擺臉,那表情酷酷的,喫飯不用人喂,睡覺還要單獨一間房,獨立到沈矜聽覺得不可思議。

    後來沈矜聽才知道,溫景詞的童年就是這樣的。

    即便家庭健全,可是身邊沒有愛。

    溫祁寒和溫祁安都是他的孩子,很多事情上自然也隨溫景詞多一些。

    沈矜聽心疼溫景詞,終於在一個夜晚對他開了口,“老公,我們再要一個孩子吧?生個女兒也挺好的。”

    溫景詞沒被她那句老公震驚到,而是淡然地拿毛巾擦頭髮,他問,“怎麼又想生了?”

    沈矜聽自然不會說實話,她踱步過去幫他擦頭髮,“難道你不想要個女兒嗎?”

    兒子小小年紀就獨立,以後跟溫景詞一樣像塊冰山,她想要個軟糯糯的女兒,最好是像林傾的女兒那樣。

    溫景詞至今都記得剛產子後虛弱狀態的沈矜聽,她說不想生了,怕痛。

    他把她扯到腿上,毛巾掉落到牀上,他紅着眼睛問,“是不是因爲他倆像我。”

    像他一樣冷漠,像他一樣不愛說話,像他一樣不懂表達。

    一個就夠了,現在又添了兩個,受得了才奇怪。

    沈矜聽抱着他的腰,老實交代了,“有點。”

    一個兩個三個悶得跟鬼一樣。

    溫景詞低下頭親她,“我們不生了,好好教他們就好了。”

    沈矜聽遺憾地嘆了口氣,攥着他衣服玩,懊惱地問他,“難道你不想要個女兒嗎?我挺想的。”

    溫景詞說,“想。”

    “那幹嘛不要。”

    “不想冒險。”

    他知道她怕痛,坐月子不能碰冷水天天嚷着洗頭洗澡,那一個多月咬牙忍過來的。

    再經歷一次,她會開心纔怪。

    沈矜聽無奈,“不生就生吧。”她又說,“其實我也沒那麼想生。”

    遭罪的事她還沒拿定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