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點小說 > 霸總追婚之夫人哪裏跑 >739、或許,我真的做錯了
    聽到這話,蕭映澤和呂子悠再次沉默,他們都目睹了這個女孩在這一年裏經歷的一切,從一個天真無邪的女孩彷彿一夜成長,臉上的笑也變少了,可見她被傷的有多深。

    這時,蕭映澤站起來,走到蕭映夕的身旁,溫柔的將她摟在了懷裏,寵溺的摸着她的腦袋安撫道。

    “傻丫頭,你纔多大啊,說這麼喪氣的話,蕭家兒女,豈能這麼輕易被打敗。”

    “二哥,我是不是很懦弱,遇到事就只會逃避。”

    蕭映夕靠在蕭映澤的懷裏,想到這一年自己經歷的一切,好像一直在逃避,鼻子一酸,強忍着眼淚。

    聽到蕭映夕這麼說,感受到她的脆弱和悲傷,蕭映澤心口一軟,心疼的哄道。

    “傻丫頭,比起大哥,你已經很勇敢了,既然你暫時不想理他,那我們就不理他,也該讓他嚐嚐被人無視的滋味了,把過去一年他對我們的傷害變本加厲的討回來,好不好。”

    噗呲……

    被蕭映澤這麼一說,蕭映夕忍不住笑了,似乎這麼一聊,心情也好了很多。

    “二哥,謝謝你,還好我還有你。”

    “傻丫頭,我是你二哥,永遠會陪在你身邊的。”

    咳咳……

    一旁的呂子悠見這兄妹兩旁若無人的說着肉麻的話,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聽到咳聲,蕭映夕終於鬆開了蕭映澤,一臉不好意思的吸了口氣,平復自己的情緒,然後看着呂子悠說道。

    “還有謝謝你,二嫂嫂。”

    “誰是你二嫂嫂了,別亂叫。”

    呂子悠一臉嬌羞的說道,蕭映澤一聽,立馬不幹了,直接將呂子悠拉入自己的懷裏,說道。

    “不是你還能是是誰,你倒是告訴我,也方便我去找。”

    “你敢。”

    說着,呂子悠狠狠的掐住了蕭映澤的胳膊,蕭映澤忍着痛,寵溺的摸了摸呂子悠的臉,深情款款的說道。

    “我不敢,除了你,我不會看上任何人,呂子悠,你就是我們家洛洛的二嫂嫂,知道嗎?”

    咳咳……

    這下,輪到蕭映夕咳嗽了,只見她直接起身,朝着客廳走了去,一邊走一邊說道。

    “我不打擾你們了,你們慢慢聊。”

    說完,蕭映夕便消失在了陽臺上。

    呂子悠瞪了眼蕭映澤,嬌嗔的說了句。

    “還不鬆手,讓人看笑話了。”

    “洛洛又不是外人。”

    蕭映澤可沒鬆開呂子悠,摟着她,也走進了客廳。

    “洛洛,你今天舟車勞頓,要不我去把客房收拾一下,你早點休息。”

    蕭映澤看玄關處還放着蕭映夕的行李,便說道,誰知他話剛說完,蕭映夕來了句。

    “不用了,我晚上和悠悠姐一起睡就行了。”

    “不行。”

    蕭映夕的話剛說完,蕭映澤直接拒絕道,隨後,一旁的呂子悠推了他一下,坐到蕭映夕的身旁說道。

    “有什麼不行,我們也好久沒在一起聊天了,趕緊的,把洛洛的行李拿進去。”

    蕭映澤一聽這話,臉色頓時垮了下來,杵在那就是不走。

    蕭映夕見狀,立刻意識到怎麼回事,有些尷尬的說道。

    “要不,還是把客房收拾一下吧。”

    “收拾什麼,洛洛,你別管他,他又不住在這。”

    說完,呂子悠轉身又看向了蕭映澤,說道。

    “蕭映澤,洛洛有我陪着就行了,你趕緊回你的房子裏去吧。”

    這下,蕭映澤的臉色更加的難看了,他直接一屁股坐了下來,無賴的說道。

    “我晚上睡沙發就行了。”

    “你……行,愛睡哪睡哪,懶得管你。”

    說完,呂子悠便拉着蕭映夕進了房間,作爲二十四孝男友和哥哥,雖然被冷落了,可還是非常體貼的幫蕭映夕把行李拿回了臥室。

    呂子悠也不想這傢伙受涼,好心的給了他一套被子和枕頭,還說了句。

    “你不嫌麻煩可以把客房收拾一下,牀單在櫃子裏。”

    “知道了,你們早點睡吧。”

    說完,蕭映澤便走出了臥室,就他這嬌貴的公子哥,怎麼可能真的睡沙發,直接走去了客房,簡單的收拾了一下,然後掏出了手機,給馬斯年打了通電話。

    “喂,映澤,洛洛怎麼樣了?”

    電話一通,就傳來了馬斯年急促焦慮的聲音。

    “她沒事,就是有點生你的氣,恐怕一時半會兒沒辦法原諒你。”

    蕭映澤如實相告,隨即,電話裏便傳來馬斯年的嘆氣聲。

    這時,蕭映澤又開了口。

    “哥,當初你和洛洛在南雲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她剛纔說,當時在海市,她幾次想着結束生命,你,你對他說了什麼過分的話嗎?”

    蕭映澤很想幫自己的妹妹解開心結,他們當時一直以爲只是單純的被拒絕,但現在看來,事情絕非這麼簡單,難怪那段時間蕭映夕的心理會出現問題。

    蕭映澤說完,電話裏陷入久久的沉默,馬斯年這樣的反應更加讓蕭映澤好奇了,他便又說道。

    “哥,你知不知道當初洛洛知道你車禍的事後,差點得了抑鬱症,當時爸媽陪着她在南雲住了好久,最後還是顧今墨陪着她走了出來,只是後來她便休學去了桐城。”

    聽到這些,馬斯年再也淡定不了了,他擔憂的說道。

    “你是說洛洛有抑鬱症,爲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

    馬斯年突然想起了那個姜沫夭,二十年前,不就是因爲患上重度抑鬱,最後走上了絕路。

    面對馬斯年的質問,蕭映澤苦澀一笑,回了句。

    “不知道,那時候,我們都以爲你不在了,你怎麼會知道,你知不知道那段時間洛洛是怎麼熬過來的,不喫不喝,一個人關在房間裏,你當時佈下那麼大一個謊言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洛洛可能會撐不過去。”

    “我……我不知道事情會這麼嚴重。”

    馬斯年慌了,他低沉的嘆了口氣,悠悠的說道。

    “或許,我真的做錯了吧。”

    聽到這話,蕭映澤眉頭微皺,現在說這些已經晚了,現在要做的是如何讓蕭映夕忘掉過去,打開心結。

    蕭映澤有些煩躁的說道。

    “行了,現在說這些也沒什麼意思了,哥,這件事你錯的太離譜了,你自己好好想想,究竟怎樣讓洛洛原諒你,還有,在南雲的時候,你究竟對她做了什麼,她怎麼就動起了自殺的念頭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