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點小說 > 快穿:千古風流人物 >第五十三章成爲李月圓後,我和李白雙雙頂流了(七)
    (七)

    這十年來,李客膝下也有新的子女誕生,日子倒也不覺得孤苦難熬。

    “自然不會。”李白伸手輕輕的颳了刮蓀歌鼻子,嘴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仿如微風拂過,漾出清泉微瀾。

    他似乎都沒有想到,當年小肉墩似的阿月在大明寺伴他近十年。

    小肉墩也出落的亭亭玉立,美目流盼。

    哪怕着男裝,不施粉黛,卻難掩絕色,越發有種清水出芙蓉的純粹。

    可偏偏這張無可挑剔的臉上掛着的是漫不經心玩世不恭的笑容。

    不會違和,只會更加惑人。

    總覺得這般絕色,且內藏錦繡風流天成的女子,世間無男子堪與之相配。

    沿着蜿蜒曲折的青石板路,拾階而下,戴天山清幽靜謐如世外桃源般的美景盡在身側。

    “犬吠水聲中,桃花帶露濃。

    樹深時見鹿,溪午不聞鍾。

    野竹分青靄,飛泉掛碧峯。

    無人知所去,愁倚兩三松。”

    李白輕嘯一聲,風格清麗脫俗,優美朝氣的詩句脫口而出。

    他是俗世人,但這並不妨礙他那顆自由高潔的心。

    通真達靈騰雲駕霧的仙人不就應該居住在雲霧繚繞的羣山中嗎?

    可爲何戴天山這般高聳,鳥語花香,雲霧飄渺始終不聞仙人蹤跡。

    蓀歌不遠不近的跟在李白身後,看着面前這個依舊年少輕狂,朝氣蓬勃,認定世間皆美好的李白,嘴角瘋狂上揚。

    養成系的快樂,不就是如此嗎?

    見識過青澀稚嫩的李白,伴隨着他從年少到及冠,一點點成長爲林中清風,山巔白雲的模樣。

    此時的李白,應是最意氣風發,心中無垢最純粹的年歲。

    他還不曾見識人情冷暖,亦不曾知曉世事無常,此時的他是對未知世界無限嚮往的浪漫與熱衷。

    流年輾轉之後,李白依舊浪漫不羈,飄逸灑脫,可那時更多的便是見慣了人心世情,依舊對世界保持熱愛的知世故而不世故。

    不曾老去,是李白的不妥協,亦是他的選擇。

    每個人的心中都有一個李白。

    他是瑰麗奇妙極致浪漫的詩仙,是狂傲瀟灑千杯不醉的酒徒,是豪情萬丈仗劍走天涯的俠客,是寄情于山水尋仙問道的隱士。

    何其有幸,她能體驗養成系的快樂。

    這一刻,蓀歌漸漸理解到歷史快穿組的美妙絕倫。

    雖難有纏綿悱惻刻骨銘心的感情,也難有殺伐果斷快感十足的打臉,但自有其厚重和韻味。

    “阿兄。”

    蓀歌收斂好自己的癡漢笑,快步上前,立於李白身側。

    “阿月,你說這世間可有仙人?”

    “是居於雲霧繚繞的羣山,還是煙濤微茫的大海?”

    李白如玉的面龐上,出現了一絲迷惘。

    川蜀道教文化盛行,更不要說李白自己的身世就帶着濃郁的道教色彩。

    蓀歌啞然,有些糾結這個問題該如何回答。

    仙人,自是有的。

    若主神親臨,擡手間便可覆滅山河,重鑄位面。

    那種層次,已經不是仙人的範疇了。

    “阿兄,仙人之說,信則有。”

    “對於阿兄而言,仙人在心中路在腳下。對於阿月而言,仙人在阿月身側。”

    這世間的謫仙人,唯有李白一人。

    李白先是一怔,而後笑出了聲,笑聲清朗灑脫,下意識伸手揉了揉蓀歌的腦袋。

    “阿兄,我現在是明月公子了,髮型不能亂。”

    蓀歌口中小聲嘟囔着,但卻沒有閃躲。

    李白嘴角笑意更濃“是是是。”

    明月公子四個字,在大明寺,甚至在整個綿州都小有名氣。

    比“才名”更盛的是“美名”,比“美名”更盛的則是那份魏晉名士般的不羈。

    待李白和蓀歌相攜雙雙歸家時,李家門外的長街上停滿了大大小小的馬車,遠近聞名的媒婆進進出出,忙碌至極。

    說媒?

    她和李白完成學業下山的消息傳的還真是快啊。

    蓀歌抿嘴,與李白對視一眼,不約而同拐入一旁的小巷子,從灰撲撲的後門回到了府中。

    直到日頭漸漸西斜,喧鬧的府邸才安靜下來,門口的馬車也走的乾乾淨淨。

    她和李白志不在川蜀,此時說親未免太不負責任,難不成要讓美嬌娘獨守空房,默默垂淚到天明?

    家宴上,李客一臉疲憊。

    阿月女扮男裝過於出色,他身爲父親實在是痛並快樂着。

    着實沒料到,阿月竟惹了這麼多桃花債。

    當年軟糯糯甜滋滋的貼心小棉襖終究還是一去不復返了。

    錦袍在身,長劍在手,活脫脫一個俊俏小郎君,更不要說還有那勾魂攝魄似是會說話的眉眼。

    在家數日,天生註定了是個浪子不會停下腳步的李白辭別親長,攜蓀歌遊歷巴蜀。

    “阿月就交給你了。”

    “長兄如父,出門在外,阿月的一切都只能依靠你了。”

    “照顧好自己,照顧好阿月。”

    李客語重心長反覆叮囑着。

    他知曉,他的這一雙兒女即將就要飛離這小小的昌隆,領略萬千繁華。

    至於親事?

    長子李白暫無心男女之事,風雨花草、星月山河、仙人仙草纔是其摯愛。

    而阿月……

    他的小棉襖阿月走出了後宅,掙脫了女子束縛,體會過自由自強,他着實不忍心再將其羽翼折斷。

    他是一個商人,無法給阿月和李白好的出身,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無需記掛家中。”

    “你們名聲斐然,爲父甚感驕傲與有榮焉。”

    “這是給你們的盤纏。”

    一人一分,看起來不偏不倚。

    李白著鞭跨馬,李客在蓀歌身邊小聲道“爲父近年來行商途徑各大州郡,在櫃坊中也存了些積蓄。”

    “憑證給你,以備不時之需。”

    蓀歌眨眨眼,這就是被偏愛的感覺嗎?

    “你阿兄看似灑脫淡然,實則驕矜自傲,才華橫溢但也心氣比天高,這種性子,活的爽快盡興,但也容易得罪人。”

    “阿月,這是爲父爲你們準備的後路。”

    兒女離家遠行,歸期難定,此後更是山高路遠,他心難安。

    “阿月,這是你阿孃這些年精心爲你準備的。”

    “若是遇到心儀的,莫要吝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