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點小說 > 大學畢業,被青梅竹馬拉去當聲優 >34、誠實有時候也並不是什麼好事
    “我的人生就是一本低俗小說,書裏不堪的情節越多,我的觀衆就越欣喜若狂。”

    田中家,看着周圍狂笑的四個女人,荒村拓也表情淡漠得說。

    如果忽略他臉上貼的十幾張紙條,還有他手裏握着的那副爛牌,這段話相信一定很有意境。

    “哈哈哈哈,你這抽的一副什麼爛牌啊,而且哪有人一開局就把炸彈丟了的?”佐倉凜音看着荒村拓也手裏的牌,發出了無情的嘲笑,她臉上只有幾張紙條。

    又菜又愛玩的遊戲黑洞內田純禮小姐也第一次在遊戲裏贏了別人,雖然她臉上也貼了很多紙條,但是沒有荒村拓也的多,“這就是贏牌的感覺嗎?好棒!”

    “我再也不要和拓也一隊了!每次都大隊友,氣死我了!”田中璃乃扯掉臉上的紙條,把手裏的牌扔在牌堆裏。

    中山央奈運氣很好,一次都沒有跟荒村拓也處在同一個陣營過,臉上光溜溜的,“哼哼~荒村桑,這就是賭神的統治力啊!”

    荒村拓也把牌放下,扯下紙條,“拖着我打牌的是你們,嫌棄我牌技爛的也是你們。”

    “誰知道你牌技能爛到這種地步啊,居然一次都沒贏過!”佐倉凜音把牌收攏,重新洗牌。

    “試問一個從來沒玩過牌的人能有多厲害?”荒村拓也起身,準備離開這個讓他淪爲笑柄的是非之地,“你們繼續,我不玩了。”

    “哎喲~”佐倉凜音把牌握在胸口處,一副矯揉做作的樣子,“美男子桑,輸不起呢~”

    “我不是逞強的人,也不會被你拙劣的激將法刺激到。”荒村拓也從茶几下面抽出一本《柳葉刀》,旁若無人得看了起來。

    “切,沒勁,我們繼續。”洗好牌,給剩下幾人打牌。

    “來吧!我準備好了!”從荒村拓也身上找到自信心的內田純禮,大有一副大顯身手的樣子。

    又打了幾個回合,幾人覺得沒有荒村拓也這個菜鳥這場牌的快樂降了好幾個檔次,於是開始商量換個玩法。

    “真心話大冒險怎麼樣?”中山央奈提議道。

    佐倉凜音眼睛一亮,“好主意!”

    “拓也,你也來吧。”田中璃乃走到荒村拓也面前,撒嬌得拉了拉他的手。

    荒村拓也無視她的撒嬌,把手收了起來,“我爲什麼要陪你們發瘋?”

    “荒村你必須來!”佐倉凜音用上了命令的口吻。

    荒村拓也不打算理她,把雜誌收了起來,然後躺在了沙發上,一副要睡覺的樣子。

    “你要是聽到我們的祕密怎麼辦?這種沒有參與就滿足了窺探欲的白嫖行爲我決不允許!”佐倉凜音開始動之以理。

    “說的也是呢。”內田純禮和中山央奈摸着下巴,深以爲然。

    唉!荒村拓也無聲得嘆了口氣,從沙發上離開,開始往二樓走去,“我對你們的祕密一點也不感興趣,我去二樓總可以了吧?”

    “不行!萬一你躲在樓梯間偷聽怎麼辦?”佐倉凜音不依不饒。

    “行行行,我玩。”荒村拓也坐到佐倉凜音對面,“不過我不玩鬥地主了,玩點簡單的。”

    “比大小怎麼樣?牌最小的聽牌最大的人的命令或者回答問題。”田中璃乃問道。

    “這個可以。”

    佐倉凜音把牌再次打亂重洗,然後一人發了一張,然後看都不看,把自己的牌翻開,“紅桃十。”

    看了一眼,荒村拓也把牌翻面,“方塊J。”

    田中璃乃翻開牌,“不要啊!我是黑桃七!”

    內田純禮把牌放在左眼的位置,右眼眨了眨,“黑桃K!”

    “誒?”中山央奈一臉不敢相信,“居然是我?我是梅花五。”

    “梅花五輸了不是正常嗎?你這麼驚訝幹什麼?”荒村拓也感覺中山央奈有點大驚小怪。

    “不是不是。”中山央奈擺了擺手,“不是梅花五輸了很奇怪,而且我輸給純禮還有荒村桑你這件事很奇怪!我選大冒險!”

    荒村拓也把牌丟掉,突然不想說話了。

    內田純禮可能是被嘲笑得多了,沒什麼反應,而且很歡快得問道:“央奈,來親我一口。”

    中山央奈如釋重負,笑嘻嘻得過去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佐倉凜音凜音反應激烈,“哈?央奈你居然當着我的面出軌?!”

    “纔沒有!是純禮她強迫我的!”

    “純禮的話…可以原諒。”

    又是幾輪下來,荒村拓也見識到了田中璃乃用一把木劍把易拉罐劈成兩半、佐倉凜音表演豬叫、內田純禮打電話臭罵了內田優馬一頓、中山央奈用下流的語氣念臺詞。

    還知道了他們幾個還算有趣的祕密,比如田中璃乃上高中的時候上課看男酮本子被老師當場抓獲、佐倉凜音小時候帶着幾個表兄弟去商場摸服裝模特的胖次、內田純禮和內田優馬玩桌遊搖骰子連續多次無法前進、中山央奈曾把巧克力做成一堆不可名狀的粘稠物。

    而荒村拓也至今還沒有抽到過最大或者最小的牌,彷彿一個局外人。

    “方塊三。”荒村拓也把牌丟在四人面前,看着手握紅桃2的田中璃乃,“真心話。”

    他害怕田中璃乃會提出類似讓他表演御姐音的要求。

    “咳咳~”田中璃乃一臉得意,“拓也請回答,遇到過最尷尬的事情是什麼?”

    “最尷尬的事…”荒村拓也摸了摸下巴,“上高中的時候去外面喫飯,走錯路進了一條風俗街,被裏面的人問要不要服務,結果遇上了剛剛從一家店裏出來的歷史老師,然後兩個人就互相裝不認識走了。”(這是發生在作者身上的真事!)

    “真的假的?然後呢?”

    “然後?沒有然後了,兩個人都心照不宣的沒有再提起這件事。”

    “就這樣告訴我們真的沒問題嗎?老師不會生氣嗎?”

    “沒事。”荒村拓也開始洗牌。

    反正是前世的事,這個歷史老師在這個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說了也無所謂。

    紅桃六,他又輸了,“真心話。”

    贏家中山央奈曖昧得笑了笑,“荒村桑有沒有看過十八禁的影片?”

    “看過。”他在大學的時候被宿舍的室友拉着看過。

    “誒?差勁!”田中璃乃表達自己對荒村拓也的唾棄。

    “好惡心。”佐倉凜音一臉嫌棄。

    中山央奈和內田純禮倒是沒什麼反應,可能在她們看來男生看這種東西再正常不過。

    “我不相信你們沒看過。”作爲這玩意的高產國家,荒村拓也不相信她們作爲國民沒看過。

    “纔沒有!”四個女人齊聲反駁。

    “是嘛。”荒村拓也根本不信。

    中山央奈又湊了過來,問道:“荒村桑看的最多的是哪種類型的?”

    “修水管、送外賣這類的,男的衝進女人家裏,然後…”他的大學室友偏愛看這個類型的,這也導致被迫觀看的荒村拓也對其中的劇情也無比熟悉。

    四個女人面紅耳赤,齊聲譴責荒村拓也一本正經的“不正經”。

    “莫名其妙。”把牌丟下,荒村拓也上二樓睡起了大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