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點小說 > 甜婚來襲:腹黑老公壞透了 >第768章 最想請喫飯的女人
    “談什麼?”她飛快的低下頭,用頭髮蓋住了半張臉。

    孟西洲蹭了下鼻樑,不要臉不要皮的道,“憑什麼你想親我就親我,親完了不認人,我就不能要求點什麼?我是華夏醫院的顏值擔當,身後追我的女人一大羣,我的嘴巴很矜貴,不能白白被你啃。”

    劉雨蒙:“……”

    還能這麼說?

    “另外我想過了,你對聶灃好像也沒太深的感情,要是真愛一個人,就不會半夜邀請另外一個男人到自己的辦公室,親手煮餃子給他喫,心連心藝術團也不帶這麼送溫暖的,所以只有一種可能,你跟聶灃相處以後,發現並不適合,想試試我。”

    劉雨蒙發現自己啞口無言。

    剛纔他出門之後,品味了一下那個吻,他是男人,是醫生,最清楚人體對情感的反應,劉雨蒙喜歡他!

    他的底氣就是這麼來的。

    “我不喜歡你,我喜歡的人是聶灃,我們會……”劉雨蒙別開頭,她沒辦法面不改色的撒謊,她太高估自己。

    孟西洲瞬間晃了,“你哭了?你……怎麼哭了?”

    他說錯了什麼嗎?無意中傷害到她了嗎?

    看到劉雨蒙的眼淚猝不及防打溼了那張白淨消瘦的臉,孟西洲手足無措的抓了瞎,他沒說什麼混蛋話吧?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哭了?”劉雨蒙擦擦臉,再沒有喫飯的心情,剩下的水餃連同飯盒一起丟進了垃圾桶。

    她不能再讓自己被情感控制,對孟西洲太不公平。

    孟西洲心裏被一股酸澀充滿,隨着食盒哐當落地,他胸腔拳頭大小的地方,好似碎了。

    “爲什麼哭?劉雨蒙,你別騙我,聶灃傷害你了?他對你不好?告訴我爲什麼哭?”孟西洲緊抓她的肩頭,她眼眶通紅,肯定是哭過的,這點觀察力若是都沒有,他還當什麼醫生!

    劉雨蒙吸了吸鼻尖的寒氣,“對不起。”

    丟給他三個字,她逃出了辦公室。

    孟西洲茫然的呆了呆,這些情況到底怎麼解釋?

    接着他電話響了,來自費子路。

    “喂?”

    “西洲,陪我喝酒……嗝……來,陪我喝酒!我要喝醉……喝醉!”

    ……

    “你特麼喝這麼多,大過年的想死啊!”

    孟西洲到酒吧,費子路一個人攤在沙發上,左右手都是酒杯,交替往嘴巴里灌。

    “呵呵,她不喜歡我,她說,她不喜歡我,我送給她的禮物,她……一個也沒要。”

    費子路喝大了,兩眼已經無法聚焦,他胡亂擺手,給他看沙發上的禮盒。

    孟西洲捏捏眉心,“你的白月光?”

    “嗯,她說她不喜歡我這樣的男人,呵呵,我這樣的男人了?我……我哪兒不好我可以改。”

    費子路說着說着,打了幾個酒嗝,一瓶白酒,一瓶洋酒,他居然當水來喝。

    孟西洲奪走他的酒杯丟掉,“然後呢?你就想死?”

    “不!當然不是!我要……我要搞清楚她喜歡誰!她說她有喜歡的人,那個人是誰,我、我一定要知道!”

    孟西洲抓了個乾淨的酒杯,倒滿了啤酒,咕嘟咕嘟一飲而盡,“她也不喜歡我,吻了我,說不喜歡我,我想不明白爲什麼。”

    他又倒滿了一杯酒,仰頭喝完。

    費子路神色迷離的看看他,一把捏住孟西洲的下頜,“你說,你的劉大夫?”

    “拿開你的手!老子煩着呢。”

    “她……她是誰你知道嗎?”費子路搖搖晃晃的擺手,笑的一臉奸詐,眼神的意思分明想說,我知道驚天大祕密,你要不要聽?

    孟西洲警覺的眯起眸子,看着半醉不醒的費子路,“她是誰?”

    “嗝,你知道劉世龍是誰嗎?”

    孟西洲又眯了眯眸子,這下眼睛快要眯成一條線,“劉世龍?”

    他很確定自己沒聽過這個名字,更別提有印象,他認識嗎?

    怎麼看上去費子路的意思是他應該清楚?

    費子路嗚嗚的喘粗氣,心痛的抱着孟西洲的胳膊,“好兄弟,我都告訴你了,你要幫幫我,幫我把白月光追回來,好不好?”

    “靠!沒出息!”

    費子路一翻身,禮盒掉了,裏面的東西全撒地上,一盒子某品牌的口紅,一套某品牌的化妝品,還有一個半舊的包包。

    這就是他送給紹雨晗的禮物?送禮物有送半舊包包的嗎?

    費子路撲通滾到地上,抱着包包攔在懷裏,愛不釋手的嗚嗚撒嬌,“小晗,小晗晗……”

    他撿到了紹雨晗落在車裏的包包,按照裏面的化妝品牌子,買了全套的,想送給她當禮物,結果她壓根沒打開,原封不動退了回來。

    而且,她搶先一步買了單。

    費子路感覺自己被傷害了,生平第一次,搶單輸給了女人,而且是自己最想請喫飯的女人。

    “嗚嗚嗚,我的晗晗……”

    孟西洲想一拳頭揍死他。

    “行了,別特麼的交情!不就是被拒絕了嗎,你特麼才認識人家幾天就告白,不拒絕才怪,活該!要哭也特麼的是我哭,我和劉雨蒙認識幾年了你知道嗎?她說走就走,說愛上別人就愛上別人。”

    送費子路回到住處,已經凌晨兩點鐘,孟西洲疲憊的趴在沙發上就睡着了。

    ……

    白若夕神情恍惚的躺在浴缸裏,無力的沉入水底。

    溫水嘩啦啦漫出了浴缸四周,將她從頭到腳淹沒。

    “白若夕,十個男人一起伺候你,舒服吧?”

    “白若夕,以後老實點做人,不然這些禮物,我會原封不動的送給你。”

    洪盛的話還在耳邊,一天一夜,她仍然無法從噩夢中甦醒,巨大的恐懼籠罩她的全身,她甚至無法輕鬆的呼吸一口氣。

    她要殺了洪盛,殺了他!

    此時,她隔壁房間,白芳玲正握着電話,惴惴不安的播出了一串號碼。

    等待了將近一分鐘,電話才遲遲被接通。

    “喂?”

    白芳玲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聽得出你是孟敖的聲音,過再久她都無法忘記,就是這個聲音,曾經她迷戀的無法自已。

    “我們見一面吧。”

    電話那邊忽然沉默了,好一會兒沒有給她迴應。

    白芳玲緊緊的握着拳頭,手心裏的衣服被她抓的皺巴巴,“我知道你恨我,但是已經過去了二十多年,若夕也長大了,你能不能看在孩子的份兒上,見我一面?”

    依然是沉默,淡然的呼吸甚至都能察覺到,他是那麼的不情願。

    “下午六點,我在咱們最後一次見面的咖啡廳等你,你不來,我會一直等。”

    ——

    晚晚:費子路,這頓酒喝的挺值,下半年的酒水西洲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