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點小說 > 菜鳥教練的逆襲 >第569章 進軍!屬於馬拉多納的城市!
    從來沒有一名球員能夠讓一座城市陷入足球的狂熱並被所有人如此膜拜。

    但,那不勒斯和迭戈·馬拉多納除外。

    馬拉多納是阿根廷足球的象徵。

    在藍色的那不勒斯同樣如此,在這裏,他被信徒們奉爲“國王”。

    在那不勒斯,有無數人起名會用“迭戈”,都是因爲馬拉多納。

    “朝至那不勒斯,夕死可矣!”

    這是詩人歌德1787年來過那不勒斯之後,對這座城市留下的讚美。

    馬拉多納和那不勒斯,完全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

    可以說沒有任何一個意大利城市比那不勒斯更適合馬拉多納。

    離經叛道但又激情四溢,自由散漫但又天賦過人,那不勒斯的美好和馬拉多納的足球一樣,看過一眼,夕死足矣。

    在馬拉多納到來之前,那不勒斯正處於自我墮落的狀態。

    他們好不容易在二戰的空襲中堅挺過來,但嚴重天災人禍又讓這座文藝復興古城陷入無限的黑暗。

    貧窮限制了這座城市人們的想象,讓他們根本無暇顧及足球,彼時的那不勒斯隊也只是一支在意甲保級中苦苦掙扎小球隊。

    弱小無助的那不勒斯球迷一直在幻想,這世上到底有沒有一位大英雄會駕着七彩祥雲來拯救那不勒斯?

    答案是有,那個人就是馬拉多納。

    1984年,在與意大利隔海相望的另一個國度西班牙發生了一件大事。

    在伯納烏,頻頻被對手下黑腳的馬拉多納終於爆發,在目瞪口呆的球迷面前與對面的畢爾巴鄂球員大打出手!

    惡人加上私生活不檢點的標籤讓這位阿根廷球星無法忍受,最終選擇負氣出走巴塞羅那,而他與那不勒斯的奇妙命運就此結緣。

    那時的意甲已有“小世界盃”之稱,巨星雲集,尤文圖斯擁有普拉蒂尼,魯梅尼格這一年也來到了國際米蘭,巴西雙神蘇格拉底和法爾考及羅伯特·巴喬都在佛羅倫薩,基本上當時足壇最好的球員大多數都雲集在亞平寧半島。

    但是意甲的這些豪門並不想給自己球隊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都不願意接納馬拉多納。

    而瘋狂的那不勒斯人,在這時候竟然主動拋出了橄欖枝。

    當時那不勒斯被稱爲歐洲最貧窮的城市,原本已經負債累累的他們,通過四處融資甚至不惜舉債湊齊了690萬英鎊,將馬拉多納帶回了亞平寧半島。

    瘋狂的那不勒斯人甚至表示:“沒有市長、房子、學校、公交車、就業和衛生設施,這些都不重要,因爲我們擁有馬拉多納!”

    事實證明,那不勒斯人賭對了。

    這次轉會經過歲月的驗證後,成功入圍世界足壇十大最佳轉會。

    經過不到3年的重建後,那不勒斯就在馬拉多納的帶領下,奪得1986-87賽季意甲冠軍,這也是他們隊史首座聯賽冠軍獎盃。

    而後他們一鼓作氣擊敗亞特蘭大,拿下意大利杯冠軍,成爲意大利足壇第三支“雙冠王”球隊。

    1989-90賽季,那不勒斯再奪意甲冠軍,馬拉多納在這座城市的聲望達到了巔峯。

    但轉年,由於在賽後被查出吸食可卡因,馬拉多納因此被禁賽15個月,他在那不勒斯的時光戛然而止。

    儘管如此,出場259次,打進115個進球的馬拉多納還是在那不勒斯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印記。

    從1984年至1992年,馬拉多納爲那不勒斯效力八個賽季,幾乎以一己之力幫助那不勒斯由一支不見經傳的平民球隊,到狂攬1座歐聯杯冠軍、2座意甲冠軍、1座意大利杯冠軍,1座意大利超級盃冠軍的超級球隊。

    時至今日,這座城市的大街小巷裏依然到處可見馬拉多納的畫像、海報、紀念品,足可見馬拉多納對於那不勒斯的影響有多大。

    2020年,阿根廷球王與世長辭,世間自此再無馬拉多納。

    隨後那不勒斯便宣佈,始建於1959年的聖保羅球場立刻更名爲迭戈·阿曼多·馬拉多納球場,而紀念馬拉多納落成的新雕像,也佇立在重新命名的球場之外。

    如同天使和魔鬼結合體的馬拉多納一樣,排名意大利第三大城市的那不勒斯,除了被熱衷旅行人們命名爲“陽光之城”外,同樣還因爲糟糕的治安、無處不在的扒手,而被稱爲“小偷之城”。

    作爲全球勢力最大的黑手黨之一克莫拉的老家,各幫派在那不勒斯的街頭械鬥、槍殺事件一直以來都是家常便飯。

    同時,那不勒斯也是極端球迷組織文化的發源地,在賽前和對方球迷爆發激烈衝突的新聞也是屢見不鮮。

    在去年歐洲盃預選賽的小組賽中,部分英格蘭球迷就因爲侮辱了那不勒斯的城市英雄馬拉多納,而遭受當地極端球迷組織圍攻,愣是在公交車中躲避了整整90分鐘,才被警察解救出來。

    所以對於這次那不勒斯之行,喬卓言也是慎之又慎。

    不僅巴尼特前往那不勒斯的行程安排全部對媒體保密,落地之後,更是要求當地警方提供全程護送,並且運送球員去酒店的大巴車上沒有任何巴尼特俱樂部的標誌,以防止在去酒店路上球隊遭到極端球迷的攻擊。

    與此同時,喬卓言也是有些放心不下米切爾帶領的遠征軍,在出發前反覆交代米切爾保持低調,且不可挑釁那不勒斯球迷。

    米切爾的bees軍團五年間陪同巴尼特走遍英國各地,今年更是隨着巴尼特加入歐戰而走出國門,成爲巴尼特最堅強的後盾。

    因此,喬卓言對米切爾的這支遠征軍一直關愛有加,每場比賽結束後,球員們一定會攜手前往他們所在的看臺致謝,同時也會將落場版球衣毫不吝惜的贈送給他們。

    在俱樂部周全的安排下,巴尼特全隊有驚無險的抵達了位於馬拉多納球場附近的艾瑟達帕拉佐酒店。

    直到辦完入住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喬卓言緊繃的神經,纔算慢慢放鬆了下來。

    站在房間的窗前,可以清楚的看到馬拉多納球場對面的公寓樓外牆上,懸掛的巨幅馬拉多納畫像。

    在畫像的下放,赫然用紅色的字寫着“凡人的神。”

    望着畫像上馬拉多納深邃的眼眸,回想起一路上看到那些各式各樣關於馬拉多納的塗鴉和畫像,喬卓言不得不感慨,恐怕這世上,真沒有第二個人,能夠達到這樣的高度了。

    就在這時,喬卓言的手機收到了一條短信,看到短信的內容後,喬卓言的心頓時揪了起來。

    “我們遭到襲擊了。米切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