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點小說 > 原神之劍仙在此 >第152章 手中有劍,心頭有血
    派蒙的表情瞬間驚恐起來,她不敢置信的捂着自己的小嘴巴,然後熒就看見派蒙趴在地上拼命的乾嘔着,右手握成拳頭拼命地捶打着地面。

    “嘔————!熒,救救我。”

    熒給了盼蒙一個白眼,正想說些什麼,突然間神色一動,擡起了頭。

    踏馬橋位於蒙德和璃月的必經之路上,由於蒙德龍災的緣故,所以這條路上鮮有人經過。

    熒和派蒙在這條路上走了許久也沒看見一個人影,熒正想吐槽派蒙的時候,突然間感覺自己的心口彷彿被人拽住似的。

    一種。痛的感覺瞬間涌向了她的腦海,就好像是有一條毒蛇蟄伏於暗處,等待着機會,然後給她致命一擊。

    初春的陽光在此刻顯得有些耀眼,熒擡起了頭,這才發現橋上不知何時,一個穿着璃月服飾,臉色白淨,正右手背立的少年目光如神,勾起的嘴角似乎隱藏着一抹神祕。

    熒一瞬間就警惕起來,左手下意識的就想抓住劍柄,可摸了摸,神色突然一怔,這才發現那名少年身後的不遠處,她的旅行劍正放在他剛剛擺放的位置。

    “你是誰?”熒神色警惕的說了一句,不說這條路上鮮有人走過,卻突然出現一名少年的奇怪,更何況就在剛剛那半池子的血液也讓熒對這個突然到來的少年抱有幾分警惕之心。

    少年沒有說話,那雙漆黑的眼孔彷彿裏面蘊含着一片星辰,讓人一看便忍不住的沉淪進去。

    熒覺得上面的少年真的是莫名其妙,不說話就光這麼站着,不知道的還以爲是個雕像呢。

    少年低下頭橋底下的少女此時已經不再看他,正拍着那個白色的浮游生物,看起來一臉擔心的樣子。

    “呵。”少年的嘴角勾起了一絲笑容,這種奇怪的體質以及與世界格格不入的氣息,真的是讓人站在遠處就能一眼辨認出來啊。

    站在此處的少年如果葉開來了,肯定也不能辨認出此人正是那位藏在李家村的,被誤以爲是小老鼠的東西。

    不得不說,少年隱藏的很好,如果不是真正與他交手,恐怕誰也不會以爲這麼一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樣子會是想要喪心病狂的,把李家村給全村祭祀的兇狠人士。

    那張普通的臉蛋,如果放在人堆裏恐怕轉眼之間就會被人給忘的乾淨,除了那雙眼睛,少年的相貌實在是太沒有辨識度了。

    突然來到這個世界的少女和之前我所遇見的那個奇怪的小子似乎沒什麼兩樣,少年左手摸索着一枚純白色的硬幣。

    似乎僅僅只是一個裝飾的物品在他的手中靈活的翻飛着,不一會兒,少年突然一頓,指尖的硬幣被他握在了手心裏。

    “不如就由她來測試我新準備的實驗吧,真的很好奇啊,這個世界因爲神明的桎梏掩埋了無數的歷史。

    多數人很難接受自己的生活秩序只是虛構的想象,但事實是我們從出生就已經置身於這種想象之中,而且連我們的慾望也深受其影響。於是,個人慾望也就成爲虛構秩序最強大的守護者。”

    “呵!”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不愉快的地方,少年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冷了下來,他遙望着遠處的天際,那裏一座若有若無的浮空城正漂浮在天際的頂端。

    “人們之所以不願改變,是因爲害怕未知。但歷史唯一不變的事實,就是一切都會改變。”

    熒把一臉懷疑人生表情的派蒙抱在懷裏,等上了岸,才發現剛剛站着在橋上站着的少年此刻已失去了身影。

    “奇奇怪怪的。”熒嘀咕了一句,看到自己的旅行劍還放在原處沒有人動過,趕緊走過去,把它掛在自己的腰間。

    “吼!”遠處,魔物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旁邊的山崖很好的阻隔了人的視線,不聽起來似乎就在不遠處。

    “派蒙,別難受了,有魔物出現,你先過去看看。”熒捏了捏派蒙有些圓嘟嘟的小臉蛋,把面露沮喪的派蒙拉回了現實之中。

    “好,好吧。”派蒙覺得現在不應該是難受的時候,等到了晚上睡覺的時候,再好好的回憶人生。

    好吧,到時候一定要讓熒給自己做一份超級大餐,彌補彌補自己受傷的心靈。

    “熒,這裏有很多丘丘暴徒,還有深淵法師,不對。。。熒,你快過來,這裏好像死人了。”

    派蒙的聲音突然變大起來,似乎是看見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

    熒心裏默默一緊,等往前走了一段路程,轉過了山體的崖壁之間纔看到道路拐彎處的情況。

    遠處的道路中間,十幾個丘丘暴徒正旁若無人的坐在原地,手上身上到處都是粘上的血液,熒聽到一陣熟悉的丘丘語言傳來。

    而在一邊,五六個丘丘法師還在跳着熟悉的舞蹈,似乎是在祭祀着某個神祕的存在。

    地上到處都是殘屍斷臂,流淌的血液把地面都染成了一抹暗紅,熒看着不遠處的地上,一個身穿璃月服飾的中年男人此刻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

    一對眼睛只剩下了兩個窟窿,嘴脣爛掉了,雪白的牙齒咬得緊緊的,乾枯而黑乎乎的長髮貼在太陽穴上,稀稀拉拉地掩蓋着深深凹陷下去的青灰色的面頰。

    派蒙小心翼翼的拽住了熒的袖子,結結巴巴的聲音幾乎是在她的耳邊響起。

    “熒,該不會是路過的商人,然後突然遭到了魔物的襲擊吧。”

    熒看着遠處如同煉獄般的場景,那張包子般的小臉上瞬間佈滿了憤怒之色。

    雖然在蒙德龍災的時候,她也經常看到因爲受傷而大呼小叫的蒙德民衆,可是因爲騎士團的存在,所以死人的情況很少發生。

    大部分都是因爲來不及躲避,被倒塌的房屋給砸傷。

    “吼!”遠處的魔物似乎是看到了正在偷偷張望的熒,原本坐在地上,似乎正在交談的丘丘暴徒提着上面佈滿血跡的巨斧發出一聲震天的怒吼便衝了上來。

    熒緊緊的抓住了手中的旅行劍,暗紅色的劍身上,一股流動的清風正圍繞着整個劍身。

    在風元素的協助下,熒感覺自己的身體輕快了不少。

    很快第一支丘丘暴徒便來到她的身前,手中的巨斧伴隨着奔雷之力順勢劈下。

    熒側身而動,右腿借力橫掃,凌空一腳飛出,猛然踢向丘丘暴徒的門面。這一擊猶如鐵錘衝出,狠狠砸向丘丘暴徒的臉面。

    丘丘暴徒發出一聲怒吼,被這突然的力道逼得倒退幾步。

    熒長長地吸了一口氣,腳尖在地上使力一點,身子飛躍而起,下一刻便凌空朝丘丘暴徒撲去。

    手中的旅行劍劃破了空氣,環繞在劍身上的清風似乎替她排開了阻礙,輕盈的劍身變得若有若無。

    丘丘暴徒只看見眼前閃過了一絲亮光,下一刻便被疼痛襲上了它的心海。

    丘丘暴徒喫痛之下,下意識的便舉起,手中的巨斧朝着眼前劈去,毫無章節的打法讓熒僅僅是輕輕地側身便閃了開來。

    熒從空中飛撲而下,在空中一個倒翻,雙足落地時,輕盈無聲,猶如飛翔的小鳥一般靈巧。

    丘丘暴徒感覺身後有微風傳來,可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熒轉動右臂,手裏的旅行劍向它猛然劈去,出手又快又狠,劍風凌厲,呼呼作響。

    “呼!解決了,第一個。”熒稍稍的平息了一下自己的體息,看着眼前倒在地上的秋秋暴徒,目光之中沒有停移,因爲周圍更多的丘丘暴徒已經朝她包圍過來。

    “有點麻煩了。”熒皺着眉頭喃喃自語,右手下意識的拽緊了手中的旅行劍。纖細的劍身上,暗紅色的血液正順着劍身滴滴答答的落入地面。

    熒身形如電,動作迅疾,縱躍如飛,幾個起落就脫離了魔物的包圍。

    然後猶如浮光掠影一般出現在另一隻魔物的身後,看準時機,擡腿橫掃,猶如重鞭猛擊,接連而出,直擊丘丘暴徒的下半身。

    丘丘暴徒被這突然到來的力量逼的重心不穩,腳下一個踉蹌,竟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上。

    下一刻一抹血色染紅了熒的視線,身前的魔物似乎像是在懺悔,身體突然抖動一下,接下來便倒在地上,毫無動靜了。

    “又一個。。。。”熒原本包子般的小臉上,因爲血跡竟顯的莫名的添上了幾分英姿。

    她把旅行上的血液抖動乾淨,便一刻不停的衝向了預選的另一個目標。

    此刻,陽光正好,殺戮正濃,誰也想不到,平時路過的地方竟然是一個戰場。

    更沒有人想得到一個,身穿異域服裝的少女正爲了一羣不認識的客商拼命和魔物廝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