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點小說 > 雷霆 >第五百六十六章 委屈訴說
    蕭峯跟叢培亮的經歷相同,都是從戰鬥部隊與敵人腥風血雨拼殺走過來的戰士,在進攻和撤退時穿山越嶺飛跨山澗,鍛鍊成一把好身骨。手機端 m..

    面對窗子下面兩米高的房脊何懼之有?蕭峯低聲喊道:“跳下去。”

    在蕭峯話音剛落人已經從窗子飛躍跳下,叢培亮縱身要跳出窗外時,房門被突然踹開,一個小鬼子端槍衝進房間,看到一個人影要跳出窗外,扣動扳機‘啪’的是一槍。

    已經跳到房脊的蕭峯,聽到槍聲一個人影從窗子掉落下來,嚇得他不顧一切的接住掉下來的那個人。

    隨着槍響掉下窗子的叢培亮,在蕭峯幫助下落在房脊,嚇得蕭峯快速問道:“怎麼樣?受傷了沒有?”

    “沒有,多虧我早那麼一兩秒跳出窗子,不然被小鬼子開的那一槍咬住了,快跳下去,翻過院牆是一條衚衕,衝出衚衕是陽坊路。”

    叢培亮邊低聲喊道邊從房脊跳進院子,兩人藉助落地衝力前衝幾步,突然身子躍起,右手輕按在牆頭跳到牆外衚衕。

    在兩人剛飛躍出牆外,從鳳翔旅館二樓窗口,探出兩支黑洞洞的槍口,‘啪、啪......’連續的槍聲在兩人頭頂響起。

    兩人從衚衕衝出來進入陽坊路,馬慢下腳步快速掃視着大街東西和周圍的環境,沒發現日僞軍巡邏隊,這才正常的走在行人,看到前面有條衚衕快速鑽了進去。

    叢培亮對晏城的大街小巷還算熟悉,帶着蕭峯過街串巷,終於停在一戶人家門口。

    叢培亮掃視着周圍,沒發現有可疑人出現,拉住蕭峯推開街門走進去,裏面屋裏傳來問話:“是誰呀?”

    隨着話音從正屋走出一位大娘,花白的頭髮慘白的面色,兩眼卻有神的看着走進院子兩人,好像認出來了笑問道:“是小叢啊,今天怎麼還帶了個人過來,是不是遇到急事了?”

    “李大娘,這是我的一個兄弟,進城辦點事,正好遇到鬼子搜街,爲了安全,我把他帶到您這來了。”

    “好、好,嗨,這兵荒馬亂的啥時纔是個頭,每天都能聽到槍聲,這日子真沒法過了。孩子,外面冷,快進屋暖和。”

    叢培亮帶着蕭峯走進屋,屋子裏外面也暖和不到哪去,只是風外面小多了,涼冰冰的感覺不到有任何溫度。

    他對李大娘說道:“大娘,要是方便的話,我和我這兄弟到裏屋說說話好嗎?”

    “去吧、去吧,我在外屋給你們盯着點,要是有事會給你們咳嗽幾聲,你們好快點做個準備。”

    兩人走進裏屋,叢培亮看蕭峯不吭聲,以爲蕭峯對隱蔽在這戶大娘家裏不放心,馬說道:“蕭隊長,這戶人家是晏城特委一個隱祕的聯絡點,李大媽的兒子原來跟我是一個團的,在一次戰鬥犧牲,我和團長、也是現在晏城特委敵工部長,此時已經被捕的張子騰同志找到這裏,以後成了我們兩人最隱祕的聯絡點,放心吧,這裏很安全。”

    “不是這樣的,叢科長領會錯了,我是覺得這李大娘都這麼大歲數還是孤身一人,爲了抗日既然還不畏懼......。”

    “是啊,晏城的百姓被小鬼子遭嘰的苦不堪言,他們每個人心裏都有抗日打鬼子的決心,只是需要時間引導和發動,我相信,用不了多長時間,全國的人民都會走向抗日戰線。”

    蕭峯奉山縱首長命令,祕密帶領十名戰鬥英雄潛入晏城,主要任務是配合潛入敵人內部高層的宋世,將抗日前線急需的軍事物資通過四城門祕密輸送出去。

    臨離開山縱司令部時,徐司令專門將蕭峯叫到他的辦公室,明確批示,武裝工作小隊在晏城所執行的所有任務,必須聽從宋世的命令。

    爲了保證潛伏在敵人內部高層宋世的安全,並沒有安排蕭峯與宋世直接接頭,而是通過與宋世單線聯繫的晏城特委張子騰部長,祕密聯繫宋世,在最隱祕的地點三人共同見面辦理交接。

    沒想到張子騰部長在武裝工作隊,即將潛入晏城的當天午,被狡猾的敵人尋蹤包圍在一戶民居家被捕。

    現在已經無法通過張子騰這條祕密通道與宋世接頭,蕭峯着急的看着叢培亮,想問一下如何才能通過其他關係跟宋世祕密見面,他怕暴露宋世的身份,不敢直接問叢培亮,一旦叢培亮將這個絕密情報泄露出去,宋世會很危險。

    叢培亮沒有得到張子騰部長親自安排,與潛入晏城的武裝工作隊如何銜接即將開始的祕密工作,更沒有叫他將宋世這條密線隱祕的告訴蕭峯。

    此時兩人坐在裏屋炕,叢培亮將最近晏城發生的一些事情,簡單的向蕭峯做了通報。

    蕭峯聽到最後,也沒有聽出叢培亮談及到宋世的任何話題,想問又不敢問的採取迂迴方式,意圖從叢培亮嘴裏打探到如何與宋世接頭的暗語。

    他看實在找不到任何與宋世有聯繫的線索,直截了當的問道:“叢副科長,我請求馬見到晏城最高首長,具體探討下步工作如何開展。”

    叢培亮心裏叫苦不知如何告訴蕭峯他現在的處境,一旦將自己被晏城特委當成出賣張子騰部長,具有極大嫌疑的叛徒,被管制的關了禁閉告訴蕭峯,恐怕警惕性極高,不知有沒有地下工作經驗的蕭峯,會不會把他當場抓起來,扭送到晏城特委。

    可現在武裝工作隊已經潛入晏城,需要晏城特委提供幫助和支持,要是不能及時得到銜接,恐怕會給地下抗日鬥爭帶來極大的損失。

    他考慮再三,認爲不能因爲自己被組織誤會,正在接受審查,將革命工作拋棄不顧,既然自己還有堅定的革命信仰,不能顧忌個人的得失,必須當機立斷的馬採取行動。

    “蕭隊長,我是一位堅定地革命者,現在我的處境非常危險,但我還是要主動告訴你,你聽完後如何處置我,我都不會有任何怨言。”

    蕭峯不知叢培亮爲什麼與自己第一次見面,而且剛脫離危險竟會說出這樣的話,不僅蹙眉說道:“叢副科長,雖然我不清楚你說這話的用意,但會感覺到你有非常痛苦的難處,如果你相信我,請說出來,看我能不能替你解難。”

    “蕭隊長,張子騰部長被捕,晏城特委主要負責人耿副部長,認爲張部長所隱祕的聯絡點,只有我知道,他的被捕與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懷疑是我出賣了張部長,臨時決定關我禁閉,等查清事實再另行處理。”

    叢培亮說到這裏,看蕭峯警惕的皺緊眉頭盯着他,搖頭接着說道:“我可以告訴你,我接到內部同志傳遞出來的絕密情報,準備祕密轉交給張部長,當發現有特務跟蹤,我放棄接頭。

    卻被狡猾的特務盯住那條張部長隱祕的衚衕,竟包圍搜查衚衕裏的幾戶人家,後來聽到槍聲,我甩掉跟蹤的特務跑回去,看到張部長已經被捕,被特務押了出來。”

    叢培亮說到這裏流着眼淚痛苦的捂住臉,哽咽着無法繼續往下說。

    蕭峯不知張部長後來怎麼樣,緊張的安慰道:“叢副科長,發生這種意想不到的事,是該心痛,後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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