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點小說 > 神話版三國 >第四千兩百一十四章 拉攏
    總之當前曲女城內的局勢比較複雜,以班基姆爲主的婆羅門其實沒什麼太多的想法,他們的核心就是守住自家的一畝三分田,最多是班基姆想要讓韋蘇提婆一世趕緊回來。

    以普拉桑爲主的剎帝利則是態度堅決的死守曲女城,當然這種死守就真正意義上的死守,壓根不出擊,連四門都想要用巨石和各種蝕刻祕術徹底封死的那種死守,誰也別想出去,誰也別想進來。

    畢竟普拉桑作爲剎帝利的頭領,又有旁普遮族的弟兄力挺,要實力有實力,要權勢有權勢,他清楚的認識到達利特先王是個怪物,其他正常的剎帝利自然不願意和達利特先王死磕。

    唯一想要解決達利特的就目前的形勢來看只有庫斯羅伊,因爲他是奉王命前來要處理曲女城被圍攻一事,外加解決達利特的問題,所以他在這件事上表現的極爲積極。

    當然也就只是在表現上很積極,要說真的去搞達利特,那還真不至於,他只是表現出這麼一個積極的態度,讓婆羅門和剎帝利階層瘋狂的攏住自己,最後不了了之。

    沒辦法,誰讓我是達利特呢,婆羅門和剎帝利的決意,我瘋狂的反抗,但他們封鎖了四門,我也在曲女城,沒辦法,我被他們控住了。

    總之以班基姆爲主的婆羅門現在已經找好了理由:陛下,您是瞭解我們的,我們婆羅門不善戰鬥,所以死守曲女城纔是上策。

    以普拉薩爲主的剎帝利同樣也找好了理由:陛下,您是瞭解我們麾下戰鬥力的,能打得過我們早就一擁而上了,這不打不過嗎?只能本着爲國盡忠的態度,封鎖四門,保留有用之身,存人存地啊!

    以庫斯羅伊爲主的救援主力,目前連理由都不用找:那兩個傢伙一個管糧草,一個管出入,騙我進去,出不來,我有什麼辦法!

    以至於明明在庫斯羅伊回來之後,實力不弱的貴霜軍團硬是拖到現在也沒有和漢軍進行大規模的交戰。

    庫斯羅伊倒是主動派遣了一些軍團進行出擊,但接連兩次不是因爲剎帝利扯後腿,就是因爲婆羅門扯後腿,導致基本沒啥發揮就撤退了,庫斯羅伊親自去大鬧了一場,最後也不了了之了。

    班基姆對於庫斯羅伊如此行爲表示理解,私下裏還安撫了一下,而庫斯羅伊展現的很是惱怒,並且表示和你們這羣垃圾共事,怎麼能擊退漢軍,總之罵了不少的髒話,但就是沒動手。

    班基姆對此表示理解,達利特跳的再歡實,只要他們婆羅門還在,也就只是幾個暴徒的問題,局勢還在控制中。

    普拉桑這邊則和庫斯羅伊麾下進行了接觸,因爲見過達利特那邊超級能打的先王,又見到了庫斯羅伊麾下的曙光,普拉桑清楚的認識到達利特里面還是有一些錚錚鐵骨的。

    故而普拉桑展現出折節下交的態度,嘗試拉攏庫斯羅伊麾下的精銳,畢竟捱過打之後的普拉桑已經認識到,別的都是虛的,只有戰鬥力最能說明一切問題,權勢什麼的根本不穩,還得靠力量!

    庫斯羅伊要有達利特先王那個覺悟,他們這點人都不夠庫斯羅伊打的,所以什麼種姓,什麼榮辱,都是扯淡,吸收強大的精銳達利特,壯大自己的實力纔是關鍵。

    本着這種想法,普拉桑開始不斷地派人接觸達利特,甚至不僅僅是庫斯羅伊麾下的精銳,還有城外先王的精銳,其所使用的話術非常簡單,就一句“我可以以土邦邦主的身份,共享給你們剎帝利種姓,讓你們瞬間脫離達利特,獲得等同於剎帝利的身份”。

    這招對於絕大多數達利特都有着極強的殺傷力,就跟工人階級沒被逼到極限之前,大多數時候考慮的都只是自己,這些人與其說是工賊,還不如說是混沌的現實早已同化了絕大多數人。

    除非是真正被逼迫到了極限,沒有別的選擇的時候,人才會奮死一搏,畢竟現實大環境總有不那麼壞的選擇,勉強能讓人接受,而且現實之中永遠有着無數的理由可以說服內心。

    真正崇高的革命者,除了理想,還有已經認清了現實的覺悟。

    這不是教育所能改變的情況,而是人性之中的趨利避害,畢竟總有不那麼壞的選擇擺在你面前,然後一點點的壓迫到最後沒得反抗,所謂的逐漸放血到讓你無力反抗,就是如此。

    教育只是讓你懂得了這些,但做出選擇需要的勇氣從來不是教育所能給予的,人與人哪怕經由了同樣的教育,也有着本質的差距。

    更何況根本不懂這些知識,連基礎的防備能力都沒有的達利特,他們之中的大多數,絕大多數,其所認知的最終方向也並非是改變達利特這個羣體,使之脫離泥潭,而是更簡單的讓自己脫離泥潭。

    所以普拉桑給出的誠意非常到位,將你的力量給我,你的願望交由我來實現,簡單粗暴,但極其有效,以至於在很短的時間之內,普拉桑就拉到了不少的精銳達利特。

    對於此種行爲,寇俊自然是憤怒異常,但即將油盡燈枯的佩爾納,以及新王庫斯羅伊倒是非常理解,所謂窮則獨善其身就是如此,能自己上岸也是好的,人心如此,結果自然如此。

    早早就猜到會是這樣的庫斯羅伊和佩爾納等人根本不在乎,也許某些人將之視之爲背叛者,但在那些達利特之中真正經由社會實踐走出來的智慧者而言,只要那些人的長槍不對着達利特,他們脫離達利特的行爲不是以出賣達利特爲代價,那就不是背叛。

    我等所應該憤懣的是他們背叛了一同脫離泥潭的理想,而不是怨恨於對方脫離了泥潭,恨不得以身替之。

    實際上,這就是先王、今王和新君的差別,他們各自有各自的想法,看似一致,實際上差別很大。

    庫斯羅伊不在乎達利特怎麼脫離達利特這個階層,也不在乎他們脫離之後的選擇,只要他們不是以出賣同爲達利特的兄弟爲代價脫離達利特種姓,那無論什麼樣的行爲,庫斯羅伊都是允許的。

    哪怕有一天,這種放任,會反噬到他,必然的使他死在達利特的槍下,庫斯羅伊也不介意,因爲做出了選擇,就必須要承受結果,這是他的選擇,也是他的結果。

    反倒是先王和新君這次的表現就有明顯的偏向了,最起碼寇俊是不會允許自己麾下好不容易聚攏起來的達利特,就這麼被普拉桑挑肥揀瘦之後拉走,哪怕不是承義軍,只是佩爾納等人聚集起來的達利特,在寇俊看來都是不可以的。

    畢竟自己這邊少一個精銳士卒,跑到對方那邊,那自己較之前就弱了兩分,所以堅決不能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