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點小說 > 神醫毒妃 >第123章 父親,你基因不行
    白驚鴻真來了,由風華院兒的下人用輪椅擡着來的,隨行而來的還有兩位太醫。  大小姐親自上門,引霞院的下人能躲的基本都躲了,誰都不肯留在前院兒,遠遠看到白驚鴻來了就身後院跑,或是進到屋子裏打掃收拾。她們以往是侍候紅氏的,而紅氏向來跟葉氏母女積怨已久,連

    帶着下人們也十分討厭風華院的這位大小姐。

    到是默語站在門口看着,白驚鴻到時她也不行禮,只冷冰冰地問道:“大小姐是找紅姨娘嗎不巧,紅姨娘回孃家去了,大小姐等老爺把她接回來後再過來吧”

    白驚鴻面色沉了沉,但還是堅持着保持溫柔寬厚的神態,輕輕柔柔地道:“我也相信父親一定會將紅姨娘接回來的,但今兒我過來是想見見二妹妹,還望這位姑娘通稟一下。”

    默語是個下人,但白驚鴻卻叫了聲這位姑娘,這已經是很放低姿態了。但是默語知道,這都是裝的,這位大小姐一直都很會裝,把這一套耍得是如魚得水。

    正想說讓她稍等,自己進去通傳,這時,就聽引霞院外頭突然傳來一聲大喝:“放肆一個奴才,竟讓我白家大小姐以禮相待稱爲姑娘,到底是誰把你們講得如此放肆”

    聲音是白興言的,因不放心白驚鴻來見白鶴染,他聽說之後就巴巴地趕了過來。

    “驚鴻,你到這裏來幹什麼身子纔剛見好,可不能出來吹風啊”白興言快步走到白驚鴻的軟椅前,一臉的關切,甚至解下身後的披風給白驚鴻蓋在腿上,很是一副父女情深。  白驚鴻嬌弱的模樣配上她絕美的面容,看起來很是楚楚動人,她告訴白興言:“女兒是來給二妹妹道歉的,我的母親做錯了事說錯了話,不管她還能不能回來,我都是要求得二妹妹原諒的。父親,請別

    攔着女兒,二妹妹纔是家裏真正的嫡女,今後驚鴻沒了母親在身邊時刻關懷,若是二妹妹再怨限於我,這日子我該我該怎麼過呀”

    她說着就抹起了眼淚,白興言的心啊,就跟讓人拿刀剜了似的,又酸又疼又難受。

    他轉過身來直視默語,怒火收都收不住,整個人都是暴躁的,“下賤的奴才,你還杵在那處幹什麼還不快把那個小畜生給本國公叫出來”  話音剛落,默語身後的房門被人從里拉開,白鶴染也是一臉煩躁的表情走了出來。她看着白興言,無奈地提醒:“說了別總用畜生這樣的話來罵我,我是你生的,不是牲畜生的。父親,你得時刻記得自

    己是個人,不是圈裏臭哄哄的豬。”

    “你”白興言這一架還沒等打呢就先被人揍了,他心裏憋氣啊“逆女,逆女同樣都是我白家的孩子,可是你看看你的大姐姐,知書達理賢淑善良,你都不覺得慚愧嗎”

    白鶴染笑了起來,“我有什麼可慚愧的,這種事情要慚愧也得是父親你慚愧纔對,你該想想,爲什麼別人生下來的孩子那麼優秀,可是你自己生的孩子一個一個都讓你不滿意。”  白興言差點兒沒被噎死,一口氣沒上來,當場就咳嗽起來。白鶴染的話卻還在繼續,一個又一個事實被她扔了出來:“你不光看我不順眼,四妹妹也被你趕走了,至於五妹妹,相信現在父親對她的印象可能還不如我吧畢竟是她推了你的寶貝大女兒落水,險些喪了命。你看看,你生的三個都不理想,就別人生的這個最理想,這說明什麼唉,父親,這說明你的基因不行呀基因是什麼意思懂嗎說白

    了,就是根兒不行。”

    “混賬混賬啊”白興言被氣得哇哇大叫,手指着白鶴染,簡直不知道還能再罵什麼。好像他罵什麼話題都能被懟回來,這個女兒的口才到底是遺傳誰啊  “父親息怒,父親請一定息怒啊”白驚鴻帶着哭腔開了口,下人們將軟椅放下來,她在數名下人的集體攙扶下站起身,直撲到白興言身前。“父親,當心氣壞了身子,您是女兒的靠山,您要是有個三長

    兩斷,可讓女兒怎麼活呀這些禍事都是女兒闖出來的,該被罵的應該是女兒纔對,父親您是替女兒受苦,女兒心裏頭難受。”

    她哭得更厲害了,一邊哭一邊竟還回過身來,衝着白鶴染跪了下來。

    “二妹妹,我求求你,有什麼氣有什麼怨都衝着我來,打我罵我都行,我絕不還口。只求二妹妹放過父親,求二妹妹心疼心疼咱們的父親吧他也已過了不惑之年,不再年輕了呀”  白驚鴻泣淚聲聲,一字一句都在爲白興言說話,這場面看在兩位太醫的眼裏着實驚訝不已,他們怎麼也想不到白家的二女兒、要許配給十皇子的那一位,竟是個不敬不孝到這種程度的惡女。公然辱罵

    自己的父親,看着病成這樣的姐姐給她下跪也不爲所動,這得是多硬的心腸才做得出來的事情

    兩位太醫都懵了,這樣的女子若嫁入皇家,那還不翻了天朝廷還有天理人倫可講嗎

    他們不知前因後果,不知文國公府裏的生活究竟是怎麼樣的,單憑眼前這一幕的判斷,直接將白鶴染定義在了一個天理難容的範疇內。

    這是白驚鴻最想達到的效果,讓太醫看到這一幕,然後回宮去,一傳十十傳百,很快便人盡皆知。皇上是不會讓這樣的惡女嫁入皇家的,她從小就仰慕的十殿下就不會再娶白鶴染。

    她白驚鴻得不到的東西,誰也不能得到  看着白驚鴻下跪,聽着白驚鴻哭訴,白興言又心疼又感慨。他上前將白驚鴻扶住,開口勸慰:“驚鴻,快起來,她這樣的逆女不值得你一跪。你是千金之體,怎可輕易就跪人快起來,父親有你這一個

    女兒就夠了,其它的,不要也罷。”  白驚鴻的戲還沒演完,她抓住白興言的胳膊,將自己的體重都支撐上去,看起來像是體力不支,十分可憐。她告訴白興言:“父親不要說這樣的氣話,驚鴻沒有什麼不能跪的,只要家族和睦,只要二妹

    妹能夠化解心中仇怨,女兒就是跪了又何妨”

    “可是爲父捨不得呀”  “父親,有舍纔有得,女兒是爲了咱們這個家,請父親不要阻攔我。”她說着,竟又衝着白鶴染磕了個頭,然後再開口道:“二妹妹,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姐姐不敢求你原諒,更不敢求你開口答應母親

    回來,姐姐只求您能夠體諒父親,能夠儘可能的寬心。只要你答應,你讓姐姐做什麼都可以,姐姐天天來跪你都是可以的。二妹妹,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呀”

    隨着這話,頭又磕了下來。

    邊上,兩位太醫終於看不下去,紛紛出言:“白家二小姐,你這樣是大逆不道啊”

    “是啊,二小姐,按說這是家事,我們外人不該插言。但你如此對你的父親和姐姐,天理難容,我們是無論如何也看不下去的。”

    “對,堂堂文國公,竟然被自己的女兒罵成這樣,我們回宮之後定會啓奏皇上,請皇上仔細考慮二小姐同十殿下的婚事。”

    “身爲東秦臣子,我們絕不允許你這樣的女人嫁入皇家,亂了皇室血脈。”  兩位太醫一說話,邊上站着的迎春和默語也忍不住了。就聽迎春大聲道:“兩位大人,你們不知前因後果,單憑眼前這一幕就給我家小姐扣上這麼一頂帽子,這又算什麼做文章尚且知不可斷章取意,

    奴婢是個下人,尚且知道論事要論完全的道理,兩位大人難道不懂”  默語面無表情地上前一步,冰冷冷地開了口:“女兒不該指責父親,那麼,若是當父親的先動手殺女兒呢”她的目光直投向白興言,絲毫沒有畏懼地道:“如果要上刑堂,奴婢願意爲二小姐做證,那一

    晚老爺派來暗衛刺殺二小姐的事,奴婢全部看在眼裏,哪怕滾釘板下油鍋,奴婢也要指認文國公謀殺親女之罪”

    什麼

    兩位太醫都聽糊塗了,文國公殺女兒這白家的戲怎麼這麼亂老子殺孩子,孩子罵老子,這一家簡直是奇葩啊  他們被堵得沒了言語,可畢竟是太后派過來的人,從心理上還是偏向於白驚鴻這一頭的。於是其中一人又道:“那便請官府來定論定論,你說的可是實情。單憑一張嘴沒用,空口無憑,除非你有更多的

    證據,否則不能證明文國公曾經殺女。更何況,這二小姐眼下不是好好的,哪裏有被殺”  白鶴染聽到這裏,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她問白興言:“父親,太醫大人要求上公堂了,您的意思如何呢咱們要不要到公堂上去說一說,讓更多的人聽聽那天晚上都發生了什麼事說說那個叫聶五的

    半夜三驚來我念昔院幹什麼,之後又去了你的梧桐園幹了什麼”

    白興言一激靈,當即便脫口而出:“不能上公堂”  白鶴染冷哼,“怕了也是,那樣的醜聞如何能公之於衆,一旦公開了,你文國公的臉面可該往哪兒放啊”她說到這,突然一偏頭,凌厲的目光刀子般投向了那兩位太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