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點小說 > 九零後天師 >第四千五百八十九章:尊主們懵了
    聖桃一族的第二段禁咒,既是關鍵時刻保命的,也會剝離聖桃血脈。

    重生之後,將淪爲普通的植物生命。

    但是,如今根本沒有別的選擇了,唯有這種方法,可以救桃祖!!!

    “開始!”

    趙凡意念一動。

    瞬息之間。

    第二段禁咒便刺入了他手掌上的聖桃花印記!

    頃刻間。

    這朵神異的聖桃花印記,驟然枯萎,破敗!

    一瞬便凋零湮滅!

    花瓣的殘影,在趙凡的手掌上消散着。

    “桃師姐說了,花瓣凋零湮滅,禁咒就施展成功了!”

    趙凡心中一嘆,便不再耽誤任何時間,直接施展了心天界禁止尊主之下生靈動用的降臨手段!

    朝着死水湖下的血腥井,降臨而去!

    ……

    與此同時。

    尊主塔。

    第三十三層之中。

    囚籠之內的桃祖,原本陷入沉睡,身體意識狀態都好好的。

    忽然間。

    毫無預兆的隕落!

    隕落之快,連坐在桌前的瘸尊主都是猝不及防!

    他神色驟變,欲要阻止,卻發現桃祖那祖境巔峯的身體,就彷彿進入了一種虛無狀態,看着是在那裏,實際上,卻如同鏡花水月般不存在!

    緊接着。

    大尊主在內的一衆尊主,正好也從第三十二層降臨而來。

    剛現身。

    就望見了桃祖隕落的這一幕。

    紛紛大驚失色!

    尤其是大尊主,一個閃身便來到了桃祖所在的囚籠中,試圖挽回和阻止。

    卻發現自己竟然無從下手!

    這是成爲大尊主以來,第一次,感受到了不可控!!!

    “她……隕落了?”

    “怎麼可能!大尊主不是已經將之封印,無法主動隕落,而魅尊主更是令其陷入沉睡啊!”

    “瘸兄,就你先回來的,事情還是在你眼皮子底下發生的,方纔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可如何是好,我和器尊主在覈心域界潛伏大量歲月,才帶回來的四號目標……而且我現在,意識也由你們聯手改造過了,如果不參與實驗,就回不去了……”

    一衆尊主焦急的看着瘸尊主。

    而向來與瘸尊主不和的魚尊主,此時嗤笑道:“依我看,某個瘸子,陰奉陽違,早已暗中投靠核心域界的那個什麼聖院院長了吧,不然,爲何我們都留在第三十二層觀察黑尊主的狀況,就唯獨他,先返回了第三十三層?”

    “隕落了,不可逆的。”大尊主嘆了口氣,便側頭朝着瘸尊主投來了一副彷彿生吞對方的目光。

    瘸尊主被這雙眼睛,盯的全身發麻,他連忙衝着魚尊主怒罵道:“你這頭蠢魚!沒看到我剛剛什麼也沒動嗎?這界外女修的隕落,與我有何關係?我只是受不了和你長時間同處一地,才先回來的,哪知道倒黴的撞上了這種事?”

    “嗯?”

    “這波動……”

    “是祖境巔峯在施展降臨手段?”

    就在這個時候,一衆尊主紛紛怔了怔,便整齊劃一的望去了一個方向。

    &n/>那個方向,正是趙凡施展降臨手段的所在地。

    “真是膽大包天,一個祖境巔峯,也敢違背規定。”

    “暫時沒空管他,回頭再收拾也一樣,我們先研究下即將到手的意識降臨載體,是如何在沉睡狀態下隕落的吧。”

    “誒?那氣息,似乎有些眼熟啊。”

    “瘸兄,這不是你的寶貝嫡孫,淮訣零麼?”

    “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施展降臨手段,未免有些太巧了。他這是要降臨去哪?”

    “似乎……似乎是曾經血腥井存在的舊址?”

    一衆尊主七嘴八舌的說道。

    “訣零?他去塔外透氣了,可爲何,從距離不近的地方向原血腥井的地方降臨?”

    瘸尊主一時間都懵住了。

    “魚尊主,魅尊主,你們先看好桃祖的屍體還有瘸尊主。”

    大尊主面色陰沉如鉛水一樣,吩咐道:“鬥尊主,你,去將零祖帶回尊主塔,嗯……並且審問他爲何施展降臨手段。”

    如果是平時。

    一位尊主重點的交集,施展降臨手段了,相應的尊主出面,也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可是現在。

    心天界大計劃的關鍵一環,出了岔子,導致功虧一簣。

    而瘸祖,是最有嫌疑的。

    其寶貝嫡孫在同時又前往了早已毀掉的血腥井。

    連大尊主都看不明白零祖的操作。

    過去幹嘛?

    知道爺爺犯了大事,想跑路麼?

    可是血腥井不復存在,上哪逃?

    鬥尊主當即也沿着趙凡的降臨波動,朝着血腥井的座標降臨而去。

    一衆尊主沒有再關注零祖,而是重新聚焦在了瘸尊主身上。

    瘸尊主有些不知所措,他自己都莫名其妙的成了壞湯的老鼠屎,眼下已經沒有閒心管寶貝嫡孫了,而是絞盡腦汁的想着如何洗清自己的嫌疑。

    “瘸尊主,我給你一個如實交代的機會,爲什麼那麼做?”大尊主面容如初,氣息卻猶如猙獰的猛獸般,給人一種隨時會撲出去將目標撕碎一樣的感覺。

    瘸尊主哆嗦了下,便硬着頭皮道:“我……我真的不知道啊,不過,有一件事情我要承認,今天我確實犯了個錯,但是小錯。”

    “小錯?”

    一衆尊主不明所以。

    “繼續說!”大尊主道。

    “就是我那寶貝嫡孫,喜好女色,和我聊天時得知如今有一位來自於心天界外的女修在尊主塔,就求着我帶他來見識一下。”

    瘸尊主解釋道:“所以我將他放在了權御之羽中化作粒子,你們前腳剛去第三十二層,我後腳就將粒子留下。”

    “現在你那寶貝嫡孫施展降臨手段,目的地更是曾經的血腥井……”魚尊主笑着說道:“是誰弄死的桃祖,不用我都說了吧?”

    “蠢魚,你是不是蠢的腦子壞了?”

    瘸尊主憤憤不平的說道:“訣零獨自在頂層,感覺壓力大,無比難受,就讓我帶他離開頂層,所以我纔沒有留下來觀察黑兄,獨自回來的,跟着就將訣零送去了我那一層,然後又去了塔外透透氣,放鬆放鬆,而桃祖,是剛剛隕落的,時間就對不上懂嗎?試問,一個祖境巔峯,怎麼可能在距離尊主塔那種距離下,還隔着塔身,以及此乃大尊主掌控的頂層,如何殺的了同爲祖境巔峯的桃祖?”

    此話一出。

    一衆尊主點頭,覺得有道理。

    “是不是他,等抓回來問問不就知道了?”魚尊主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