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點小說 > 哈利波特之晨光 >第二百八十六章 巫魔會(一)
    海格曾經對哈利說過:在霍格沃茨,如果你需要幫助總會有人幫忙的。

    但是在霍格沃茨以外的世界求助卻並不是總能得到幫助的。

    當阿不思需要幫助的時候,他派出海格去聯繫巨人——帶上了禮物。

    所以當有人無償提供幫助的時候,應視作這是一種慷慨。

    “他的靈魂不在這兒。”張濤在翻開了躺在牀上不省人事的亞利桑德羅的眼皮後說。

    “我知道,妖精已經告訴我了。”西弗勒斯在一旁說“你有辦法把他的靈魂安放回去嗎?”

    張濤盯着西弗勒斯一會兒,然後走到一旁的洗手池洗手了。

    “你知道着魔(possession)和作祟(obsession)之間的區別嗎?史密斯先生?”張濤一邊洗手一邊問。

    “惡魔學不是我的專長。”西弗勒斯回答。

    “鄧布利多教授曾經跟我聊起過,在魔法部之戰時,他相信黑魔王曾經短暫佔據過年輕的波特先生的身體,讓他說‘你輸了,老傢伙’,在鄧布利多教授看來,作祟是指的惡魔從外部襲擊一個人的身體,而着魔則是惡魔從內部控制人的身體,但是被控制人的靈魂依舊在自己的身體裏的,類似波特先生的情況,這個年輕人的靈魂不在自己的身體裏,也沒有被別的靈魂佔據,我相信他現在遇到的並不是我們之前說的兩種情況。”

    “那是什麼?”西弗勒斯問。

    “在我的國家這種情況叫‘丟魂’,意思是因爲驚嚇,靈魂離開了身體,但這種情況多見於孩子,這位年輕的先生顯然已經成年了。”張濤擰了一下水龍頭,然後問道“所以我想問一下,他是不是做了什麼特殊的事?”

    “你指的什麼?”西弗勒斯問。

    張濤拿了一張雪白的手帕擦手,似乎在思考怎麼措辭。

    “在1692年發生的塞勒姆事件中,曾經有證人提起舉行了黑彌撒,她們用了紅色的麪包和酒。”

    “他沒有參加黑彌撒。”西弗勒斯肯定得說。

    “我想那些提供供詞的人們想要表達出自己參加了黑彌撒,但喫紅色的麪包並不是黑彌撒的一部分,他們只不過是想要表達自己褻瀆的意思。”張濤放下了手裏的手帕“這些人是反對者,在他們看來所有與神聖儀式相反的他們覺得就是邪惡了。”

    西弗勒斯看着張濤走到茶几邊倒了兩杯茶。

    “這種儀式在以前的巴黎很常見,並且後來還有神甫參與,但它很大程度是一種不道德的狂歡,他們在儀式過程中沒有召喚或者製造出什麼……”

    “等等,你說什麼?”西弗勒斯驚訝得問。

    “幾天前在盧浮宮出現的那些人,他們差點將地獄的東西給召喚出來。”張濤說“不論是高喊‘以魔鬼的名義’或者‘榮耀歸於路西法’都無法造成這樣的結果,彌撒的本質是一種祭祀,在《摩西五經》中提起了祭祀的內容,通常是牛羊等牲口,在路易十六被處死的夜晚,一大羣人舉行了祕密的儀式。”

    “你是說活人獻祭?”西弗勒斯問。

    “你覺得拿一個國王當祭品的機會有多少?”張濤問“巫魔會往往與地獄的閘門有關,用法語來說是le??sabbat??et??la??herse??infernale,有時他們會‘邀請’惡魔進駐他們的身體,你既然認識鄧布利多,是霍格沃茨的相關人士,那麼我想你是知道奇洛教授的,如果兩個靈魂在一個身體裏,另一個不夠強壯,無法與外來者對抗,他的身體會被奪走,卻不會發出惡臭,反之則會因爲消耗太多變得很臭……”

    “鄧布利多和你的看法不一樣。”西弗勒斯說“是因爲黑魔王使用了黑魔法,他的靈魂出了問題。”

    “這是你們西方人的又一個特點,注重判斷性。”張濤將一杯綠茶遞給了西弗勒斯“黑就是黑,白就是白,你們總是站在審判者的位置。”

    西弗勒斯笑着接過茶“你們東方人呢?”

    “曾經有一個人,他叫做魏徵。”張濤說道“他是天可汗李世民手下一個重要的大臣,有一天,有人指控他袒護自己的親戚,天可汗就派人去徹查此事,發現是告發的人歪曲事實,天可汗就對魏徵說‘你直言了幾百件事,我怎麼會因爲這點小事否定你那麼多的好處呢,但是從今以後,你也不能不檢點一下自己的舉止言行了’,幾天後天可汗問魏徵,有沒有發現不對的事,魏徵說‘前些日子陛下叫人傳達,爲什麼不檢點自己的言行舉止’,這話說得不對,我聽說君臣之間意氣相投,從道理上講等於是一個整體,沒有聽說過不心存公道,只去檢點自己的舉止言行,如果君臣之間都遵守這樣的行事要求,國家的興亡就難知道了,臣分爲忠臣和良臣,忠臣讓自身蒙受誅戮,卻使聖上揹負罵名,使自己與國家都遭受極大的惡名,而自己則留下忠臣的空名,良臣則使得自己和君商都獲得好名聲,我聽說在鄧布利多身邊有個人叫斯內普,他一直沉迷黑魔法。”

    “你覺得他是忠臣還是良臣?”西弗勒斯又問。

    張濤抿了一口茶,但笑不語。

    “所以,這是你們東方人看問題的辦法?”西弗勒斯問。

    “我國古代有一個有名的暴君紂王,他殘害了很多無辜的人,因此遭到了很多人的反對。那些參與黑彌撒的人將無辜者當作祭品進行獻祭,這些被理性拋棄的想象創造出令人無法想象的怪物,每次與他們打交道就像是一場噩夢,有時我真想與阿不思一樣可以長眠。”張濤盯着自己的杯子“能有一個像斯內普那樣的助手是件幸運的事。”

    西弗勒斯不動聲色得看着張濤。

    “周遊印度的時候曾經與一位瑜伽大師談過,他覺得我們的道德觀、善惡觀總是被一代一代得扭曲和改變,哪個樣子對於當下方便我們就會據此進行調整。人們總是爭論什麼是善,什麼是惡,社會與社會之間,一代人與一代人之間,個人與個人之間,一個家庭4個人,4個人可能有4個不同的道德標準,但這些其實都是掩飾,‘僞君子’總是打着道德的幌子在僞裝,本該自然流露的卻要演出來,如果你是一朵綻放的花朵,香氣就會散發出來,不需要點燃香料。那些好不容易成功保持道德標準的人,總會發生一件事,那就是沒人想要靠近他們,人們不介意和不道德的人在一起,這些人充滿了‘生氣’,而遵守道德的人則死氣沉沉,越是以爲自己是個好人的人越是無人接近,因爲道德、善惡這些觀點本質上是與其他人比較中產生的,我如何能夠得出‘我是個好人’的結論呢?”張濤指着西弗勒斯“你是個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