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點小說 > 星際獸夫是軍少 >五零七、送孤狼連一份大禮
    兩天他們都在體能透支的情況下,進行泥潭格鬥。收藏本站┏┛哪組爬不起來,冷浩就下潭踢哪組。午夜負重跑回基地的時候,他們脫下背囊,直接躺在地板睡覺。

    鼾聲如雷,此起彼伏。

    第八天清晨,他們被璃用擴音器喊起牀。看到三間寢室滿地泥巴,臉色陰沉的璃命令他們整理內務,而後罰蛙跳。

    驚奇的是,他們飢餓慣了,早餐前不覺餓。不過聞到炒粉的香味,肚子終於打鼓。在孤狼連呆若木雞的注視下,十九人風捲殘雲。

    至於部隊會不會解散,他們不敢問,專心訓練便是。

    終於某一天,冷着臉的璃立於隊伍前,要宣佈一件事。他們忐忑不安,不約而同猜想是不是要解散部隊。

    “你們加入特種部隊一個月,進行過不少基礎訓練和極限訓練,成果如何暫時未知,實訓次數寥寥無幾,今晚要測驗這一個月的訓練成果。”

    璃的話反而讓他們鬆一口氣,不是解散就好。各人的表情盡收眼底,灰瞳的異色一閃而過。

    曉得他們好奇,他不賣關子:“你們來基地一個月,使用的場地、住的宿舍樓都是孤狼連讓出,你們欠他們一份見面禮。”

    狡黠藏琉璃灰瞳。

    晚上十一點,月黑風高,所有宿舍樓同時熄燈。而守着空蕩蕩宿舍樓的兩名糾察兵,全然不知宿舍樓的背後出現人形壁虎。

    三條鋼索沿着牆壁垂下,三組人員靜悄悄地爬下樓。夜明一組先落地,他們腳步輕盈,落地無聲。

    夜明招手,示意兩人望風。

    很快其他小組陸續落地,當全員到齊,他們背貼牆壁潛行。路上總有巡邏的士兵,他們閃閃躲躲到隔開孤狼連的鐵網。

    大家矮身警惕四周,夜明用髮夾開鎖。

    咔擦,聲音悶在布團裏,趁四下無人他們火速穿過。通過花圃遮掩,他們忘記對面的宿舍樓每層有糾察兵巡邏,甚至門口也有把守。

    夜明轉動眸子,指着宿舍樓側面——那裏的轉角只有一團暗影。

    “咦?剛剛花圃是不是有東西動了?”一名把守宿舍樓入口的糾察兵睜大眼睛盯着花圃,只見層層花草的剪影。

    同僚不以爲然,“老鼠吧?夏天老鼠特別多,聽說炊事班捉到好幾只偷喫的。”

    “啥,我們喫的飯菜不會有老鼠屎吧……”

    閒聊間,花圃外的十九人彎腰跑過,步伐無聲。他們繞過宿舍樓側面,擡頭仰望每一層打開通風的窗戶。

    他們笑了。

    其中三人在樓下望風,其餘十六人分四組爬上去。儘管外牆光滑,他們撕開鞋底的薄膜,鞋底和手套沾了黏膠,宛如壁虎輕易爬上樓。

    二樓太矮,有追求的他們選擇從三樓開始。

    翠瞳微亮的夜明翻進其中一室的窗戶,頓時汗味和鞋臭味涌入鼻腔,伴隨十名士兵響亮的鼻鼾。

    四人急忙捂鼻,嫌棄地靠近鐵架牀。

    千里眼盯着下鋪的某人咧嘴笑,然後往夜明招手。她走近一看,原來是張開嘴巴睡覺的張雄,她和千里眼捂嘴竊笑。

    夜明拈着一隻臭襪子吊在張雄的嘴巴上方,隨即張雄揉揉鼻子翻身。千里眼見狀捧腹忍笑,對她豎起大拇指。

    這時外面傳來腳步聲,四人立刻靠牆蹲下。

    走廊蒼白的燈光射入寢室,他們看見跟前的地板有兩個影子走過。

    末了,千里眼撫胸口籲一口氣。

    璃曾叮囑,一旦他們被發現會如常處分,不論是否測驗。因此他們萬般謹慎,被捉到很丟臉。

    待走廊平靜,四人再度靠近牀邊。

    室內一共五張牀、十個士兵。千里眼竊笑着端詳張雄,心想要送他一份大禮,於是掏出一罐東西。

    夜明比他壞,拈起別的牀頭掛着的紅色褲衩,輕輕塞進張雄懷裏。

    千里眼壞笑地指着夜明:原來你這麼壞!

    五分鐘一到,四人轉移樓上,故伎重施爬上四樓。

    翌日五點半,催起早的哨聲一如既往。

    張雄一睜眼就覺得臉上癢癢的,撓了下便坐起來。然而斜對面的士兵指着他大嚷:“老張,你偷我內~褲幹嘛!我不搞基!哇靠,你的臉……哈哈哈……”

    “我去!難怪昨晚一直夢見鹹魚、聞到一股鹹魚味!是誰的臭襪子掛在我牀頭!”

    隔壁寢室也出現吵鬧聲,大家感覺不對,紛紛出走廊。當他們看見張雄仍抱着一條紅褲衩出來,投來異樣目光之餘捧腹大笑。

    “老張啊,我們知道你腦袋方,也不用寫個方字在臉上吧?”

    “方毛線,老子什麼時候寫了!”說完他看見隔壁宿舍的士兵化了大花臉,嫣紅胭脂塗兩頰,甚至多此一舉地替他畫上黑乎乎的媒婆痣。

    “嗚啊!我的奈克球鞋啊!”一名塗紅了嘴脣的士兵,抱着被軍用顏料畫花的球鞋跑出來。雖然顏料能洗,不過大家依然替他默哀一秒。

    一片哀嚎傳至樓下,喊起早的李天城嚴厲催促。

    今天食堂的氣氛怪異,孤狼連的士兵們滿臉怨氣地喫早餐,不忘談論今早的怪事。唯獨十九人若無其事,卻暗中觀察他們的表情。

    張雄端着飯碗走來。“早上你們宿舍有沒有發生怪事?例如東西移位或者臉上有東西?”

    千里眼埋頭喫炒粉。

    大鵬轉動牙籤,裝作驚奇反問:“怎麼了,你們那裏有怪事?”

    “呃……算是……你們那裏一點怪事也沒有嗎?我們整棟宿舍樓都……怪怪的……糾察兵說昨晚沒看見有人進來……”張雄煩惱地撓頭,害他頂着一張花臉晨跑。“早上李中尉問我們爲什麼化妝跑步……”

    “咳咳……”千里眼和周文文憋得噎着,臉部通紅。

    張雄疑惑地看向兩人,見機不妙的夜明插話:“我們的宿舍也怪怪的,今早起來我的毛巾在沒人睡的牀上。”

    其他人心領神會,連忙附和自己的物品也移位了。

    張雄瞬間釋懷,原來大家都有此狀況,他閒聊幾句便回座位。大鵬悄然瞪着憋得辛苦的千里眼。

    好險,被發現會遭羣毆!